陈一星略一打量韦伯和Rider,旋即提着弗兰切斯卡,毫不在意地踏进了山门。
见状,Rider挑起眉毛。他看出这青年与那夜在码头的姿态又有所差异。
较之当时,这青年眼中的锐芒更盛,精气神也俨然像换了一个人。
这么短的时间,一个人竟然能有如此变化吗?
正当Rider讶异之际,他又见得Saber紧随着走进山门——后者在看到这中庭中坐着的红发巨汉后,却是愣了一下,「Rider,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Rider摸了摸下巴,「我原本是听闻你们的大本营在冬木郊外的那栋城堡,带着酒过来找你共饮。」
旋即,他指了指地面,「但在经过这里的时候,吾见那尊神明似乎也在,索性就先来这里了。」
Saber哑然:一般来说知道强敌的大本营所在,不应该先暂且退却做好准备,为下次做打算吗?
这带着一大桶酒来邀人共饮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嘛,你在这里也正好。」红发巨汉朗声道,「不知这位神灵可愿赏脸,与吾等凡人共饮啊?」
Caster摆了摆手,懒洋洋道:「这倒不用。让我家那小子来代替我好了,毕竟从立场上来看,他姑且算是我的祭司。」
「哦,原来是神之祭司吗?」Rider大为惊讶道,「那边的年轻人,你又怎么看?」
陈一星微微一怔,心中念头数转。
先前,他一直不确定征服王对己方态度如何。
而现在来看,征服王暂时可以视为友善的一方。
既然如此,姑且先试试能不能成为同盟。
若是不能……便要再做打算了。
「既然征服王有心,那我也就不推脱了。」
他拱了拱手,旋即大步流星走到征服王面前,施施然坐下。
被Rider目光所邀,Saber犹豫了片刻,也坐在了两人之侧。
三人相对而坐,中间则是一台酒桶。
倏地,似是想起了什么,Rider开口道:
「这酒宴上已经有了两位王和一位神之祭司,如果那个金闪闪也来了,倒是更符合氛围。」
「可惜,」巨汉狡黠地一笑,「看他当时那副窘迫的样子,只怕是死都不会主动踏入这里了。」
「不,那倒是不一定。」陈一星淡然道,「那家伙若真来了的话,约莫就是要来决战的那一天。」
「到那时候,叫他有来无回便是。」
「嚯,你倒是相当自信。」
Rider用骨节隆起的拳头敲开酒桶盖,香醇的红酒香气立刻弥漫在夜晚中庭的空气中。
「这酒是目前冬木市面上最好的酒了,用来招待倒也不错。」
巨汉擡起右手,两个木杯便脱手而出,于空中旋了数圈,稳稳当当落在青年与Saber面前。
而后,他拿起木勺,便将一大勺酒舀进自己杯中,大口畅饮了起来。
见状,Saber似是不想被比下去,随即也舀了一满杯酒,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至于陈一星,则并未急于饮酒。
他双眼微眯,已对面前巨汉接下来的话语有所预料。
「传说圣杯会交付给合适的人选……」
Rider面色肃然,已然不见平日那随意之态。
「虽然这场在冬木展开的竞争就是决定合适人选的仪式,但如果只是确定人选的话,不见得一定要见红。如果英灵对彼此的『器量』都可以接受的话,答案自然就会出现。
「……」Saber微微颦眉,旋即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想一较『器量』高低是吗?Ri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