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地身上一凉,还有金属卡口「啪嗒」一声。
司墨突然就反应过来,顾时砚要干什么。
「不要,我不要。」
「顾时砚,你放开我。」
司墨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也跟着落下。
「司墨,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懂得珍惜。」
「非要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是你先挑起的火,现在后悔晚了。」
……
许久,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顾时砚拿来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帮床上的人擦洗了一遍身体,换上一套干净的睡衣。
司墨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侧过身闭眼拒绝交流。
顾时砚关了灯,躺在床的另一侧,从司墨的身后抱住了她,亲了亲她的侧脸,「司墨,别再惹我生气,别挑战我的底线。」
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真的累了,司墨没一会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司墨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对方一直锲而不舍地给她打电话,非常有耐心。
司墨皱起眉头,拿起电话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江景宸。」
「江景宸,你最好有事。」司墨的声音哑的不行,她说完话都后悔了。
「你的声音怎么了?」
「好像农村里面的鸭子。」
江景宸在屏幕那头笑的鱼尾纹都出来了,「你昨晚去偷鸡摸狗了吗?这么犯困?」
司墨点了点头,「对啊!昨晚去偷鸡,被一条疯狗咬了。」
顾时砚刚从外面进来,就听到司墨的这段话。
被一条疯狗咬了?
疯狗说的是他?
看来恢复得挺好,都有力气骂他了。
「你在说冷笑话吗?」江景宸蹙了蹙眉,没理解司墨的意思。
「说正事!」司墨送给他一个微笑。
江景宸感觉到司墨有些生气,也不敢兜兜转转了,「我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见一面?」
「我在桂城呢!」
「万恵城准备要开业了,我过来看看招商招的怎么样,过几天回去。」
「那我去桂城找你,晚上请我吃饭。」江景宸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司墨:?
出息了!
都敢挂她电话了。
她都没同意呢!
她转了个身,看了眼列表的未读信息。
「司墨,你刚才骂谁是疯狗呢?」顾时砚阴森森的声音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