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容玄尽心尽力照顾苏景钰,凡事都亲力亲为。但只要苏景钰一提起那两个要求,容玄就躲开了。
倒不是害怕苏景钰,他就是担心苏景钰伤势未愈,再被他给气到了,加重病情,于是便只能出去躲一躲。
这几天,苏景钰伤势渐愈,提到那两个要求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
容玄听的次数多了,索性就当做没听见,直接忽略不计了。任是苏景钰将嘴皮子磨破了,容玄还是坚持那一句话,“其他要求都能答应你,这两个除外。”
到最后,苏景钰再说,容玄就只当没听见了。容玄不愿意履行承诺,苏景钰又能怎么办呢?说到底,决定权还是在容玄手中。若是容玄不愿意,他就是要死要活也没用。
确定容玄不会答应他那两个要求之后,苏景钰也不再问了。他只想尽快养好身体,回吏部任职。
既然那两个要求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了,那他就只能尽力抓住这最后的希望了。
时间匆匆忙忙,一连过去了大半个月,苏景钰的伤大好,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这天他好不容易摆脱了容玄,由两个小太监陪同他出来散步。
苏景钰站在荷花池边,看着池中的残荷发呆。突然之间,一件黑色的披风落在了苏景钰身上。
第111章 “遣散后宫”
苏景钰还以为容玄又跟过来了,心中正烦躁,一回头却发现来人是容显逸。
苏景钰脸上的嫌弃顿时变成了惊诧,“太子殿下怎么来这里了?”
苏景钰说完便想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还给太子,太子伸手制止了苏景钰的动作,“最近天气转凉了,河边风大,披上吧。”
苏景钰没觉得冷,况且以他们俩现在的关系,这个举动未免太过亲密了。
“不用了,我并不觉得冷。”
见苏景钰还要脱,太子继续道:“你的伤才刚好一点,若是吹了冷风,着凉了,又要让宋太医给你开药了。”
苏景钰一想起那些黑乎乎的药以及那苦到天灵盖的味道,顿时就老实了,他甚至将披风往身上裹得更紧了。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太子殿下好意了。”
太子见状,不由得失笑。他和景钰一起长大,知道他最讨厌吃药了。少时,他生病了喝药,总要他和苏太后、苏嬷嬷等人哄了又哄才会喝。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和景钰都已经长大了成人了,景钰这个怕苦怕喝药的习惯始终没有变。
苏景钰和太子在河边站了好一会儿,两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苏景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下游的灾民都怎么样了?”
太子的双手撑在荷花池的栏杆上,看起来很闲适,“我发现派去京城的人都死了,我担心秦临会有大动作,想赶回京城向父皇报信,没想到父皇竟然早有防备。
至于下游的灾民,父皇已经派了户部侍郎姚文广前去赈灾。此前临江口决堤父皇便派了姚文广前去,他已有这方面的经验。派他前去比派本宫去更为有效。
所以你大可以不必担心,姚文广定会很快带领灾民走出困境。”
苏景钰点点头,他当然相信容玄的眼光,更相信姚侍郎的能力。
回想起秦临逼宫那晚的场景以及秦临的死状,苏景钰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宁王。
“对了,宁王怎么样了?他与秦临是亲甥舅,两人交往密切,秦临谋反一事,宁王真的不知情吗?”
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苏景钰不相信宁王没有参与其中。
想起宁王拿着秦临的罪证跪在殿中喊冤时得场景,太子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阴郁。
“宁王承认他知道秦临要谋反,但他不知道秦临贪赃枉法,更不知道他在城外豢养私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