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钰站上鼓台,亲自为容玄敲响了战鼓。送走了容玄之后,苏景钰去了一趟寿康宫。
因为容一的存在,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和姑祖母详谈,如今容一走了,他终于有机会和苏太后详谈了。
苏景钰知道寿康宫有容玄的人,他特意支开了寿康宫的下人,殿内只剩他和苏太
后两人。
“姑祖母,寿康宫有皇上的人,我们长话短说,以免引人怀疑。”
苏太后有些意外,“倒是难为皇帝了,还往哀家一个将死的老婆子宫里塞人。”
苏景钰的手盖在苏太后的手背上,“姑祖母别说这种话了。姑祖母,我已经让皇上调走了容一,如今没有容一跟在我身边,我们行事也更方便一些。
姑祖母上次说有办法助我逃离皇宫,姑祖母说的是何办法?”
“哀家一直没有告诉过你,在这寿康宫有一条密道,直通宫外。哀家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这条密道,哀家曾派人查验过,密道直通宫外的一处废井。
哀家也不知这处密道是何人修建,但哀家认为这于你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
上一次逃跑失败,苏景钰还是积攒了一些经验,“姑祖母,既然有了这处密道,我随时可以从宫中逃出去。
但从宫中逃出去之后呢?我消失不见的消息很快就会被李德全知道。到那时,李德全势必会派御林军外出寻找我,还有太子,也不会看着我就这样逃跑。
我一个人能力有限,又能跑多久。姑祖母,这一次的计划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不着急。
如今皇上远在边关,一时半刻回不来,我们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可以谋划。姑祖母,先等一等,等我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再行动不迟。”
苏太后也知道自己的计划还不成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一直没有将此事告知苏景钰。
容玄走后的第二天,秦贵妃就亲自上门来给苏景钰立规矩了。
可笑的是秦贵妃甚至都进不了紫宸宫的大门。彼时的苏景钰正睡在躺椅上晒太阳,不知情的人或许会以为他睡着了,可实际上他是在想离宫的办法。
苏景钰正在思考该怎么样瞒过李德全,殿外就传来一阵嘈杂声,甚至声音还越来越大。
苏景钰被吵的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他烦躁地睁开眼,“谁在外面大吵大闹?”
身边伺候的小太监跑着去了解了一番情况才回来报给苏景钰,“回苏公子的话,贵妃想要见公子您,李公公不让贵妃娘娘进来,李公公和贵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在殿外吵起来了。”
苏景钰有些头疼,容玄这才刚走,秦贵妃就上门来找他麻烦了。苏景钰原本不想管秦贵妃,可她不依不饶的在殿外越叫越大声,吵得苏景钰的耳朵都疼了。
苏景钰不耐地走到殿外,对着秦贵妃微微行了一礼,“贵妃娘娘找微臣有何贵干?”
“容妹妹此话说的不妥,容妹妹是陛下亲封的容妃。本宫乃是贵妃,妹妹见了本宫当自称为臣妾。”
苏景钰胸中剧烈起伏,屈辱感再次袭上心头。这破皇宫他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看来还是应该想办法早日离宫。
“贵妃娘娘,封妃大典还未举行,我也还未入皇家玉牒,似乎还算不上宫妃。”
秦贵妃不为所动,“容妹妹此言差矣,皇上既已下了圣旨,你便是实打实的容妃。紫宸宫乃是陛下居所,按照容妃妹妹的身份,实不该在住在紫宸宫。
皇上离宫前还未来得及为妹妹安排寝殿,姐姐倒是给妹妹寻了一处好居处。漪澜殿还空着,不如容妃妹妹就搬到那去住吧。”
李德全跟在苏景钰身后,提醒道:“贵妃娘娘,皇上离宫前亲自交代老奴,在封妃大典还未开始前,苏公子都住在紫宸宫。所以,这漪澜殿,您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秦贵妃高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