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辞招呼几人坐下,徐沐风解释道:“当年父亲携全家老少来到京城做生意,打拼多年,终于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不过父亲母亲操劳多年,前年都已经去世了。如今我接手了家中的产业,组建了一支商队,常年在外奔波,向容国各地运送货物。
前几日我刚从闵州送货回来,刚好遇见了苏兄。我与苏兄聊闲了几句,得知你也在京城,便和苏兄约好今日一起来府上用餐。”
听完徐沐风的解释,苏景钰
看向苏景辞,“堂兄,你给我送信说有要事相商,不可能只是让我和沐风见一面这么简单吧?”
苏景辞冷静道:“景钰,你听我说。徐兄今天晚上就要动身前往黔州送货,我认为这个一个很好的机会。
你可以跟着徐兄的商队离开,我已经帮你伪造好了户籍信息。你跟着徐兄的商队走,一路上不会有人拦你。”
这个消息来的猝不及防,苏景钰一时有些震惊,“堂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的事情你何必将沐风牵扯进来。”
徐沐风适时说道:“你的事情苏兄也大致与我说过了,我不怕被牵连。如今我父母已经不在人世,我又还未成婚,家中只有我一人。这些年我走南闯北的,很少留在京中。
若是真的牵连到我,大不了我就不在京城定居了,我去哪里生活都行。”
堂兄肯定没有将全部实情告诉徐沐风,若他只是得罪了其他权贵,当然可以和徐沐风一走了之。
可他背后的人是一国之君,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徐沐风又能跑到哪里去?
“沐风,你别说了。这件事不像你想象的这么简单,不是一走了之就能解决的。沐风,我很感谢你愿意帮我,但我不想牵连到你。
别再说这件事了,今日我们兄弟三人再次团聚,不如聊点高兴的话题。”
苏景辞仍然不甘心,“景钰,机会只有一次,你若是不把握,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趁现在,他对你的戒备心还没这么强,打他个措手不及。
若是等我们做好一切准备,那就晚了,猝不及防才能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苏景辞铁了心要送他离开,他就算说再多都没有用。苏景钰不准备再待下去了,“堂兄,我还有事,今日就先回去了,改日有空再来拜访。”
苏景钰站起身,一团白粉从对面撒过来,苏景钰下意识地用衣袖捂住口鼻,可却已经晚了。
苏景钰摇了摇昏沉的大脑,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对面的苏景辞,“堂兄,你……”
苏景钰话还没说完,就失去了意识。徐沐风接住昏迷的苏景钰,“苏兄,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景钰。”
“我相信你的为人,才会把景钰交给你。徐兄,景钰得罪的那个人可是宁王,你真的不怕受到牵连吗?”
苏景钰和皇上的事情是秘辛,他不可能轻易透露给徐沐风,只好编了个苏景钰在官场上得罪了宁王的故事。
苏景辞也不想将徐沐风牵扯进来,只是徐沐风听说苏景钰有了麻烦,非要帮忙,热情的让人难以阻挡。
就连今天的****都是徐沐风准备好了给苏景辞的。
听到苏景辞的话,徐沐风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坚定道:“只要是能帮到景钰,我什么都不怕。”
苏景辞闻言,来到书柜旁,转动了第二层的一个玉石摆件,宽大的书柜向左边移动,露出了一条暗道。
“你带景钰离开这里,我会尽量拖延时间。”
徐沐风离开以后,苏景辞一个人分饰两角,一会儿自己说话,一会儿模仿苏景钰的声音与自己对话。
那天在寿康宫他大骂皇上时,苏景钰的神情明显很紧张。从那个时候起他就猜到皇上派了人暗中跟着景钰。
刚才他们在屋内特意控制了谈话声,现在他需要制造出苏景钰还在这里的假象,以此迷惑皇上派来的人。
他也不知道这招能隐瞒多久,他只能尽力为景钰争取更多的时间。
容一一直在暗处跟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