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睡不着,就出去走走。”
容显逸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李公公,“以后出门记得带人,不要一个人出去。”
父皇对景钰的态度,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也只有景钰还傻傻的不知情。
他可不希望什么时候景钰出去一趟就变成了父皇的人。
虽然说父皇要宠幸什么人,不是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能控制的,但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还是想尽力保全景钰。
李德贵假装没有看见太子的防备,仍然笑着说:“苏公子已经送到了,皇上那边还等着老奴伺候,老奴就先走了。”
太子笑道:“麻烦李公公送景钰回来了,李公公慢走。”
李德贵走后,太子把苏景钰带进了房内,他一脸严肃地对苏景钰说:“景钰,你今天出门是不是见到父皇了?”
苏景钰还没来得及回答,太子忙道:“父皇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你日后若是见到他,记得避着点走。”
“显逸,你是不是对陛下有什么误解?陛下虽然威严,但私底下待人却很温和。”
对上苏景钰天真的视线,容显逸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容显逸欲言又止,他真的很想大声地告诉苏景钰,父皇对你有所企图,他想宠幸你。
但是他不能,父皇还没有对景钰挑明这一切,那他们就都得装聋作哑。
容显逸心中实在郁闷,最后只能命令道:“苏景钰,不要解释那么多,这是本宫的命令。”
苏景钰和容显逸同岁,从十岁那年,苏景钰就成为了容显逸的伴读,至今已经八年了。
容显逸贵为太子,但生母早逝,母家没落,背后并无强盛的势力支撑。
反观二皇子容显珩,母妃是当今秦贵妃,舅舅是当朝大将军,即便没有太子这个身份,风头却比太子更盛。
比起无权无势的太子,多数人似乎更支持二皇子。而苏景钰是第一个坚定地站在容显逸身边的人。
太子一直都记着这件事,太子待人温和,但对待苏景钰却更甚,甚至允许苏景钰直呼其名。
苏景钰难得见到容显逸这么严肃的模样,他无心巴结皇上,既然容显逸让他避开皇上,那他就避开好了。
苏景钰拍了拍容显逸的肩膀,“好了好了,你也别生气了,我听你的话,避开皇上就是了。”
第二天有骑射课,骑射一向是苏景钰的薄弱项。在大多数人已经能骑在马上射箭时,苏景钰还在靶前苦练射箭。
又一箭虚发,太子见状下马来到苏景钰身旁。
“都已经练了这么多天了,你怎么还是射不中靶心?”
苏景钰略微有些沮丧,有些事情确实需要天赋。
苏景钰这副样子,容显逸也不好责怪他。他从苏景钰手中拿过弓箭,“算了,本宫教你,看好了。”
二皇子容显珩恰在此时走过来,“皇兄,臣弟知道皇兄箭术了得,臣弟不才,想要领教一番,不知皇兄今日可否赏脸,与臣弟比试一番?”
二皇子总是这样,总是喜欢没事找事,对此,苏景钰和太子早已经习以为常了。
“二弟,这是骑射场地,不是比试场。你若是想比试,我们可以课后找个地方比试,但是现在还是不要耽误在座的练习时间。”
二皇子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关系。场地如此宽大,我们在这儿比试,完全不耽误他们在那边练习骑射。”
太子的骑射虽然不错,但与二皇子比起来,终究差一点。
看今日这场面,二皇子是非要和太子比试不可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太子若是输给了二皇子,以后恐怕就更没人会服从太子了。
不行,他必须要阻止太子与二皇子比试。
苏景钰上前一步,挡在太子身前,“
二皇子殿下,方才太子已经答应了微臣,要教微臣骑射,现下恐怕没有时间和您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