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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的佣人总是猝不及防的出现,让他不得不转移路线,反而进入了猎人早就为他准备好的陷阱。
就在他看到希望的光芒时,门被关上。
原来从未有希望出现,一切都只是猎人的趣味。
柳言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哪怕遇到丧尸,他也能冷静面对。
丧尸是已知的危险,已知的危险在心里面总有一个防备,以及应对的方案。
而未知的危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让人毫无准备,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而那个人带给他的总是未知的危险。
结婚当天是柳言第一次感到未知的危险。
现在是第二次。
未知的人,或者丧尸就在他的身边。
柳言有些不可遏制的想着,是不是那个人变成丧尸也不肯放过他。
会不会他也是有意识的丧尸?
要把他变成他的丧尸夫人。
林珩知是有意识的丧尸,基地也出现了有意识的丧尸,说明以后有意识的丧尸会越来越多。
柳言头皮紧绷的像是一张易破的纸。
似乎再紧绷一下,纸就会从中间裂开。
“呵——”一声轻笑的尾音拉得漫不经心,似笑,又似叹息。
柳言身子颤抖了一下
这熟悉刻入灵魂和骨髓的声音,他无法忘记。
轰隆隆——
一声惊雷炸开,公寓明亮了片刻。
柳言看着一道修长如玉的身影倚在他不远处的墙壁上,那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巨大的恐惧犹如无形的重力将他钉在原地。
柳言瞳孔放大,心脏几欲从喉间跳出,死死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人。
前方传来浅浅的脚步声,一步一顿,不急不缓,却一步一步地踩在他的心尖。
柳言浑身瘫软,人类避害的本能让他不断地往后爬去。
脚踝骨被一只带着凉意的大掌握住,柳言哆嗦了一下。
他伸出脚想要踹上去,脚踝骨上的大掌轻轻地握紧,一拉,柳言整个人瞬间失控,发出一声小声的悲鸣,被拖向了深渊。
谢泫冰凉的指尖握住了他的下颚,柳言犹如被毒蛇绞住了脖颈,无法呼吸。
“言言,你在害怕什么?”
柳言没有说话,黑暗之中,他看不清楚谢泫的神色,可是谢泫周身那无形的压迫,却钳住了他的心脏。
谢泫冰冷的指尖如毛笔般临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唇瓣,往下,落笔在他的喉结。
谢泫捏住他下颚的力道,看似很轻,却让他不得挣脱。
柳言滚动的喉结触碰到谢泫如毛笔的指尖。
谢泫在黑暗之中轻笑了一声,“有的人害怕时会无法抑制的分泌唾沫,不断地吞咽唾沫,感到呼吸困难。”
柳言的心脏一点一点地被谢泫的话语提起。
“言言,流口水可是一只小脏猫。”谢泫似乎是真的看到他流口水一般,在他的唇上帮他用力地擦掉嘴角污渍,“不过是你,我很喜欢照顾你,帮你这只小脏猫清理。”
谢泫语气磁性低哑,天生带着大提琴般的悦耳,蛊惑人心。
在柳言看来却是深渊的巨兽,故意放轻声音,勾着路过的人的好奇心,让他们进入里面,在趁其不备时,将人拖入深渊,拆吞入腹。
柳言的下颚蓦地一松,后脑勺被人捧住,谢泫往前,将他壁咚在了地上。
他的唇瓣上一凉,谢泫从雨中来,身上带着雨水湿润的清凉,凉得柳言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