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更难过,只要每每想到那个夭折的孩子,他们一定是无比愧疚的。
但宋凛不一样,虽然天生和宋许明不对付,也没得到过父爱,但起码物质生活是非常优渥的。
想到这,宋凛抬起手,笨拙地回拍了拍江文筠的后背,声音还有些发哑:“别总说对不起了。”
“你们没有对不起我,一切的错,都是来自把我偷走的那个人,但他现在已经得到了惩罚。”
闻言,江文筠的情绪缓和了不少,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松开手,转而捧着宋凛的脸,温柔地注视着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宋凛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温暖的笑。
屋内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浮动着失而复得的暖意。
厄尔珈也扬起嘴唇,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你真的不和我们回家吗?”
过了很久后,原本要走的江文筠和厄尔珈坐在沙发上,江文筠的手还紧紧攥着宋凛的手指,不舍得松开。
闻言,宋凛抿了抿唇,偏头看了郁识澜一眼,和他短暂的对视后又垂下眼睛。
“好吧,我们不勉强你。”
江文筠看出来了,说不失落是假的,但他们尊重宋凛的一切决定。
“我拿来的药,你记得每天都要吃。”临走前,江文筠又不放心地嘱咐,“一旦发现身体有什么变化,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
“放心吧,江叔叔。”
郁识澜立刻道,“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江文筠点点头,最后还是不舍地离开了。
“还好吗?”
郁识澜抬手碰了碰他的眼睛,“眼皮都哭红了。”
“哪有。”
宋凛别开脸,揉了揉眼睛。
他极少哭,这会冷静下来也有点不好意思,缓了缓,他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思绪有些发散。
“喝点水。”
郁识澜递来一杯温开水,“嗓子也哑了。”
宋凛垂着眼睛一饮而尽。
郁识澜盯着他,想到刚才宋凛无声的选择,他忍不住勾了勾唇,不管怎样,宋凛现在已经可以逐渐依赖他了。
——
宋凛和郁识澜一起待了三天,这几天每餐的药都是郁识澜配好,亲自看着他吃下去的,本来以为会没事,但到了第四天的晚上,宋凛还是感觉到身体发生了一点变化。
夜已深,由于考虑到宋凛的身体状况,他们同睡在一间房。
窗外的月光漫进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辉,宋凛侧躺着,背对着郁识澜,呼吸放得很轻,却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那股异样的躁动。
不是疼痛,更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从脊椎尾端一路蔓延上来,带着点灼热的麻意,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窜动。
他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才勉强没发出声音。
他屏住呼吸,咬牙悄悄往床边挪了挪,想离郁识澜远一点,怕自己的动静惊扰到他。
可身后的人像是有感应似的,手臂忽然搭上他的腰,将他往里带了带,哑着声音道:“怎么了?”
宋凛的身体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勉强挤出平稳的声音:“我好像要变异了,你快点跑吧。”
闻言,耳边响起一道低低的笑声,郁识澜笑了半天。
宋凛:“……”
宋凛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甚至有点恼了,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开:“你笑什么?我没跟你开玩笑。”
郁识澜没说话,只是撑起手臂看他:“你好可爱。”
可爱?
宋凛扯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