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男人淡淡责骂,但被骂的男人立刻汗流浃背,唰的一下就跪下去了。
“我们派人跟着呢,只要一有机会,一定能把他抓过来。”
“太慢了。”
他站起来,看着玻璃间里再次失败的实验品,眼底染上不甘心的愤恨,“他们马上就要找过来了,你最好能在被他们找到之前,把人给我抓来。”
话落,台面上那支装着浅紫色液体的针管被震得滚了半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跪着的人抖了一下,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盯着眼前这个斯文俊秀的男人,明明看起来生了一副温和的脸,甚至平日里待他们也不错。
可只要一进实验室,他仿佛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暴怒神经。
“三天。”
冰凉且不容拒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只给你三天时间,找不到人,那只好你来了。”
闻言,他浑身一颤,额头几乎贴到冰冷的水泥地,喉结滚动着不敢反驳。
“他身边那个人,”
男人忽然开口,目光死死盯着玻璃间里彻底失去形态的实验品,“确认傻了吗?”
跪着的人连忙抬头:“是,是傻子,医生说他伤了脑袋,不仅失忆了,还傻了,这足足一个月过去了,似乎也没有恢复的迹象。”
“他对我们没有威胁。”
闻言,男人嗤笑一声,伸手在操作台上的监控屏幕上点了点:“没有威胁,你们还是照样抓不到人。”
“不要小瞧他身边的任何人,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是两个一起抓过来更好。”
“好的,我们一定努力。”
跪着的人连滚带爬地应着。
“滚吧。”
男人也不看他,伸手按下开关,把已经失败的实验品进行销毁。
他对着满是血雾的玻璃勾出一个兴奋的笑,快了,他很快就能成功了。
只要能把宋凛抓过来。
而此时的宋凛,对这些即将而来的危险还浑然不觉,他正忙着怎么拆穿郁识澜呢。
晚饭时,宋凛特意把郁识澜支开,把他赶到了客厅,随后,他瞄准厨房天花板上的报警器,指尖缓缓生出一根细嫩的藤蔓,顺着墙壁爬上去,把报警器给破坏了。
警报响起的时候,他侧身一躲,藏到了厨房外的柜子后,果然,还不到三秒,郁识澜就赶过来了。
“阿凛?”
郁识澜下意识喊他的名字,见里面没有宋凛的身影,而窗户大开着,郁识澜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转头要走时,却与抱着手倚在门口的宋凛撞了个正着。
气氛忽然有些沉默。
宋凛没说话,只是驱动藤蔓把报警器重新关掉。
他盯着郁识澜那双明显与平日不同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说:“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见宋凛没事,郁识澜稍稍松了口气,不过也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了,实话实说还能减小一点宋凛的怒气。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说:“一个星期前。”
“七天?”
宋凛绷不住了,拧着眉朝他大喊,“你骗了我七天?”
“为什么恢复了不告诉我们?你知道我们一直很担心的吧。”
宋凛气得想骂人,但那些话在嘴里过了一遍,终究还是没吐出来,毕竟眼前站着的,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
“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
郁识澜嘴比脑快,这几天宝宝宝宝的喊,他都喊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等发现宋凛越发气愤的神情时,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把嘴闭上。
“你都好了,以后别那么叫我!”
宋凛站直了,声音依旧很大,但耳朵烧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