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二月二十,阴。
迟尉每次都是天黑了才回的家,今天回来得更是迟些,不过他回来时带给了我一个小明宝,好吧,今天就不念叨他了。】
【——年,三月七日,雨。
今天的雨很大,不知道明宝那里有没有下雨。】
【——年,三月十日,晴。好想明宝,一个月没见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哭鼻子?】
【——年,三月十二,阴。
最近天气还是有些冷,不知道明宝那里怎么样?】
【——年,三月十五,雨。
又下雨了,明宝会被淋湿吗?】
【——年,三月十七,晴。
出太阳了,迟尉说想和我出去拍照看看,但我觉得外面风有点大,就不出去了,在家里拍了一张有明宝的全家福。】
【——年,三月二十,阴。
最近身体有点不好,可能是不小心感冒了,迟尉把小明宝收起来关在了屋里,说这小家伙会影响我的心情,我跟迟尉赌气不理他,最后他还是把小明宝还给我了。】
【——年,四月一日,晴。
今天我带着明宝在院子里坐了很久,久到太阳落土,我和明宝一起等到了迟尉下班。】
【——年,四月三日,阴。
院子里的花开了,记得以前明宝最喜欢摘那些花朵下来送给我。】
【——年,四月五日,晴。
明宝,妈妈好想你。】
第489章 私人宅院十五
日记很长,句句看得秋明心口窒息,就连翻页的手都在隐隐颤抖。
一双鬼手从暗处探出,不轻不重搭在秋明肩上,这让刚刚内心防线松懈的秋明瞬间全面紧绷,本能反应地对着身后就是一刀!
刀锋刺入身后女人柔软的腹部,白旗袍女人捂着肚子后退两步,声音艰难:“客人…你……”
秋明人都一傻,目光定定落在白棋盘女人身上,喊了声:“……妈?”
……
天黑过后,别墅里亮起了灯火。
当凌译带着赵小婷和上官悦从假宅里解局出来后,看见别墅门口整整齐齐跪着的三人,凌译立马上前来到秋明旁边蹲下,拉着秋明的手问:“明明怎么了?为什么跪在这里?”
就连身后上官悦也问:“不是师傅,你们哥仨在这跪着干啥呢?中邪了吗?”
秋明看凌译来了,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但忽然感觉自己似乎说不清楚,还是闭嘴,推开凌译的手,低下头去:“没事,腿软跪会儿。”
凌译当然不信,还要再问,屋内男主人大发雷霆,冲着秋明就扔出一个铁盆要砸秋明头上,却在飞来之际被凌译稳稳接住,蹙眉看向拿东西砸人的某位中年男人。
秋明虽然低着头,但多少也了解凌译习性,所以立马抬手遮住凌译眼睛,另一只手抢过那个铁盆,往自己头上“哐!”一声,然后放在地上,乖乖挨骂。
就听男主人破口大骂:“畜牲玩意!谁教你的私闯民宅?!还上门就给我老婆捅上一刀!到底是谁教你的这些东西?!”
秋明低着头,沉默着也不敢说话,上官悦一听这话当即撸起袖子:“不是师傅你怕他干啥啊?!我今天……”
赵小婷感觉有点不对,立马捂住上官悦的嘴往后拉,示意她安静先别说话。
秋明回头看了看上官悦,又看向站在门口满手是血气得不轻的中年男人,停顿片刻开口:“我们这有医生……要不让她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