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周不同立马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明哥放开我……好疼啊…好疼啊!”
凌译动作利落且快,但对周不同来说这个清理的过程却相当漫长的,他撕心裂肺地哭喊,一遍又一遍地求他们住手,酒精灼烧的疼痛让周不同想逃避,想抗拒,更想死。
清理过后,凌译用新的纱布给周不同缠上,周不同还在哭泣,余痛还在,身体还是有灼烧般的疼痛,他用力抓着秋明手臂。
接近崩溃:“明哥我求你……求你帮我杀了他们!帮我杀了他们!我求求你明哥……”
秋明用手帮他抹去了脸上的眼泪,点头答应他:“好,我帮你杀了他们。”
周不同哽咽着点头,这是秋明第一次在周不同眼里看到了戾气。
周不同:“我要他们痛苦……比我疼一百倍,一千倍!”
秋明摸摸他的头,安抚道:“好,我答应你,你先休息,睡醒了明哥就带你出游戏,好不好?”
周不同眼眶通红,深吸了几口气,缓了一会儿后,用力地点了下头。
凌译换好药站起身,收拾清理用过的医疗垃圾,秋明拉过被子给周不同重新盖上,让他好好休息。
周不同闭上眼,身体仍旧一抽一抽的,他手上死死捏着床单,带着浓烈的恨意慢慢睡去。
秋明关了他房间的灯,轻轻关门出去了。
到了外面,秋明就坐在客厅椅子上沉默不语,凌译扔了周不同换下的染血绷带就提着医疗箱来到他面前,“明明,换药了。”
秋明却心不在焉地摇摇头,说:“我没事,不用换。”
凌译坐在他面前,牵起他的手,小心给他解开指尖缠绕的绷带。
“明明伤得可比周不同重多了,怎么能说没事?”
秋明看着凌译解开绷带。也没有多说,随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解下了秋明一只手臂的绷带,凌译看着上面缩小了一半而且还快结痂了的伤口,眼神有那么些疑惑。
秋明看到伤口也是一脸懵,他抬起手指,“我怎么好得这么快?”
凌译重新牵回他的手,仔细研究一番,问他:“明明最近有没有乱吃什么东西?”
秋明:“没有。”然后又忽然想起什么,改口道:“梦里好像被一只狐狸喂了颗药,说是给我赔礼道歉的。”
“狐狸?药?”凌译问他:“它做什么了?”
第40章 日本怪谈十六
提起这个秋明就有点心梗,“没什么,就差点把我上了而已。”
他说完,凌译猝然抬头,眼睛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看。
秋明接上他的视线,被他这奇怪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你这什么眼神?……别乱想!我没让它得手!本大爷我干净着!”
凌译收回视线,摇头,继续解开秋明身上的绷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阉了那只狐狸。”
秋明痛心疾首:“不止你,我也想。这个世界怎么会有男人喜欢男人?太恐怖了。”
凌译:“……”
“其实还是有一部分人,他不是喜欢男人,而是喜欢的人刚好是同性。”
秋明没太接触这方面的知识,好奇:“男的和男的也可以真心喜欢?我一直以为这种人都是变态来着。”
凌译笑笑,解释说:“喜欢一个人,如果你是真心喜欢,那就不会在意他的身份,或是性别,如果在意了,那就是你不够喜欢。”
“哦?”秋明一挑眉:“凌译你还懂这些?是不是你也有喜欢的人啊?”
凌译没有回答,用棉签粘上酒精小心擦拭着秋明手上的伤口,轻轻吹几下,然后问他:“疼不疼?”
秋明:“不疼。”他接着八卦:“凌译你肯定有喜欢的人,是不是?”
凌译接着给他伤口消毒,对他的问题不回答也不否认,“那明明呢?明明有没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