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和尚也纷纷放松下来。
「就是,自己吓自己。」
「快点吃吧,趁热乎!」
「别管那么多了,明天那老东西就回来了,抓紧时间!」
……
李原回到客房,轻轻关好房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跑?现在肯定不能跑。
对方既然用了迷药,就是不想将事情闹大。
自己刚才反应迅速,他们并未看清是谁,甚至可能以为是错觉。
如果此时逃离,反而会坐实有人偷看,必然引来追杀。
这静心寺看来并不简单。
他侧过头,看向桌子上那封最后一次送的信。
一开始他以为是什么情书之类的,现在发现好像没这么简单。
那老头知不知道他手下这群和尚的真实面目?
种种疑问闪过脑海,但李原很快将其压下。
算了他的目的只是送信拿钱,然后走人。
这静心寺的浑水,与他无关。
「算了,懒得多想,明天交完信,直接走人。」
这迷药对他的影响不算大。
他闭上双眼,调整呼吸,保持清醒。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寺庙的钟声准时响起,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李原起身,洗漱完毕。
走出客房,遇到的小沙弥和僧人们已经穿戴整齐,面容平和,带着温和的微笑,向他点头致意。
快到中午时分,外出的主持终于回到了寺庙。
李原将信递给他,说道:「最后一次了。」
主持接过信,温和地说道:「有劳施主了,每次都要麻烦你跑一趟。」
「分内之事。」李原回道。
主持从袖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布袋,递给李原:「这是此次的酬劳,请施主收好。」
李原接过,入手沉甸甸的,不止五两银子,恐怕有十两之多。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拱手道:「多谢方丈,信已送到,在下告辞。」
「施主慢走。」方丈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李原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寺庙。
……
回到五禽院后,李原心中对静心寺的异常还是有些疑惑,便寻了个机会向杨崇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