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半月前的李原,这一棍子恐怕难以躲开。
但此时他脚下不动,只是上半身微微一侧,便让棍子擦着耳边过去。
同时,李原右手探出,精准地抓住了王三疤的手腕,用力一拧。
「哎哟!」王三疤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剧痛钻心。
手中的棍子也掉落下来被李原接住。
「敢动三哥!」
「废了这小子!」
其他泼皮见状,纷纷抽出短棍,一拥而上。
「原哥儿小心!」鸡哥惊叫。
他身后的泼皮们见状,纷纷叫骂着冲上来。
李原不退反进,手中短棍挥出,专挑他们关节处下手。
「砰!」一棍敲在最先冲来的泼皮肩胛骨上,那人顿时手臂垂落,哀嚎不止。
「啪!」又一记反手抽在另一人脸颊,打得他口鼻溅血,踉跄后退。
不过呼吸之间,已有三人倒地痛呼。
剩下的两个泼皮见李原如此凶悍,举着棍子不敢上前,脸色发白。
鸡哥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也没见过李原如此勇猛的一面。
王三疤痛得龇牙咧嘴,却仍嘴硬:「小、小子,你知道我背后是谁吗?是严翔!
严翔他哥严宁,是练皮三关的高手。
你今日动了我,日后别想在县城混。」
听闻此言,李原又是几棍子狠狠地甩下去,打的王三疤口鼻流血,哀嚎不断。
「你爹是严宁我今日都要打你。」
「几个只会欺负底层人的狗东西!」
「这么有种怎么不去找练皮三关的高手要钱?啊?是不想要吗?」
「饶、饶命啊李爷,我错了,李爷,小弟下次再也不敢了。」
王三疤见李原不吃硬的,顿时服软了。
他是真的怕李原把他活生生打死。
看打的差不多了,李原又去把其他泼皮痛打一遍,直至一个个都哀嚎求饶。
这些人平时只会欺负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底层人,一旦遇见比他们狠的,不要命的,就会服软的比谁都快。
要不是现在是大白天,还靠近市场,人流大,李原都想把这几个人打死了。
李原冷哼一声,转头对还在发愣的鸡哥道:「鸡哥,过来。」
鸡哥迟疑地走上前。
「踩他几脚。」李原指着地上的王三疤,「刚才他不是嚣张吗?让你也出出气。」
鸡哥有些犹豫,但在李原鼓励的目光下,终于鼓起勇气,上前狠狠踩了王三疤几脚。
「让你欺负人,让你收保护费。」鸡哥边踩边骂,越踩越解气。
王三疤不敢反抗,只能抱头忍受。
「下次再见你乱收钱,见一次打一次,看这钱够不够你医药费的。」
李原弯腰捡起钱袋,扫视一圈瘫倒在地的泼皮,「今日只是小惩,若再让我看见你们乱收钱,断的就不只是手了,滚!」
泼皮们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狼狈逃窜,连掉在地上的短棍都顾不上捡。
至于后面会不会面对严翔的报复,那就后面再说吧。
没习武前,打不过这些泼皮还需忍耐一番。
习武后,连这些泼皮都不敢打,那还习什么武?
若是怕这怕那的,那干脆一辈子就窝在山村里,当个底层人忍受别人一辈子的欺压!
李原本来就是孤儿,了无牵挂,根本不怕这些人报复他家人,有什么事直接冲着他来。
那严翔,吃了他的钱,迟早也得加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