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他考虑不周全。
早知道二伯一家吃进口的,就应该每颗葡萄都舔一口。
「二伯不要。」
吴女士接过葡萄,忍不住发牢骚。
「瞧给他牛的,阿泽考上清华,指不定显摆成啥样。」
云川也很不爽,满脑子都是拐滴。
要知道自从他考上状元之后,已经没人喊他爹外号了。
就二伯还喊,刺耳得很。
看来还是清华给了二伯自信。
清华…
这事费解。
「妈,我怎么记得阿泽堂哥也就600分的水平,复读一年进步那么大?」
吴女士摇摇头,她也糊涂着呢。
回到家,云川瘫在沙发上越想越不对劲,掏出手机给清华招生办周老师打了个电话。
周老师接到电话老激动了。
「喂,云川同学,你回心转意了吗?」
「抱歉,并没有,我钱都收了。」
「那你这是?」
「有个事想咨询周老师,今年清华在庐林录取的学生里面有没有一个叫云泽的?」
「没有。」周老师一口笃定,「今年我们学校在庐陵一共招了11名学生,里面没有叫云泽的。」
云川眼睛一亮,继续追问道:「会不会记错了,云泽是庐陵七中的。」
「不会。」
说完,那头传来一阵翻数据的哗啦声。
紧接着传来周老师斩钉截铁的答复。
「我们在庐陵七中招的那个学生姓郑。
你问这个干嘛,云泽是你亲戚?」
「随便问问,麻烦周老师了,再见!」
挂断电话,客厅内响起云川幸灾乐祸的笑声。
「清华那边没录取信息,但二伯却说阿泽堂哥被录取。
显然有人说谎了。
关键二伯当真了,还准备大张旗鼓办升学酒。
阿泽堂哥,你可害惨了二伯。」
事情逐渐变得有趣。
奇妙的误会。
耶稣降生驻马店,上帝本家是姓洪。
云川摩拳擦掌,无比期待。
被那二伯家霸凌那么些年,如今风水轮流转,总算给他等到一次看笑话的机会。
堂哥升学酒肯定很精彩。
升学宴当天,云川早早起床,催促爸妈动身。
「妈,赶紧呀,等下天热不好走。」
「等会儿,今天那么多亲戚在,我得穿漂亮点,不能让人家瞧不起。」吴女士满脸纠结,换了几套衣服都不满意。
云川等得不耐烦,一句话就治好了吴女士的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