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川怡然自得喝了口啤酒,冰杯后眼神深邃,那股宠辱不惊的气场一下子震慑住了鸭哥。
鸭哥收敛了几分,心里打鼓。
这家伙该不会玩真的吧?
数学那么厉害确实反常。
如果是真的话,未免太心机了吧?
不,不可能!
世上哪有这种奇葩?
忍辱负重三年,就为高考装一下。
那不傻缺吗?
「算了,不提这个,兜里揣着100万准备怎么花?」鸭哥跃跃欲试。
云川哪能不知道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
「少来,借钱免谈。」
「别这么小气嘛,咱俩谁跟谁。」鸭哥心虚挠头,表情谄媚。
顺着鸭哥的目光,云川注意到街对面『心逸养生会所』的招牌,表情瞬间垮掉,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
「没出息。」
「我就是好奇嘛。」鸭哥笑容猥琐,手肘拱了拱云川,「哎,你说那是什么地方?」
果然,男人都会产生类似好奇。
冲冠一怒为红颜,花呗还了好几年。
Loveisover,请翻译。
哥,到钟了。
以为会是仙女在人间,但大概率是阿姨在包间。
四线城市街边会所幻想啥?
要长见识也得去一二线顶级会所呀!
云川抓起羊排啃了一口,有感而发:「能是什么地方?
故人西辞黄鹤楼,二楼洗脚三楼推油。」
「真的吗,吃完带我去看看呗。」
「少来,暑假准备干啥,除了打游戏。」
「不知道,有建议吗?」
云川想了想,为了不让朋友迷失在会所,他说出了让鸭哥恨了一辈子的建议。
「少年,去割包皮吧。」
鸭哥手一抖,啤酒洒出来几滴。
「你认真的?」
「嗯,割了干净又卫生,还能帮你脱敏,成为持久真男人。」
见鸭哥意动,云川强忍笑意叮嘱道:「记住,缝合的时候跟医生说别用线,用吻合器钛钉,别问,你以后会感谢我。」
割了,恢复期加上适应期起码两个月,精准覆盖毕业季假期。
在此期间,鸭哥啥也干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待家里。
甚至想奖励自己都不行。
尤其术后一周之内,一丁点邪念都不能有。
对于一名生理正常的青少年来说,这根本不可能。
要害紧绷,撕扯。
任何一次细微的碰撞,或者一个旖旎的念头,都有可能引起灾难。
永远无法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意外。
充满不确定性。
云川将这种情况称为薛丁格的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