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欣瑶嗤了声的转回身,抱着手臂眉眼不善的盯着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矜贵,气质清正的男人道:「我说法官先生,你来这里合适吗,什么时候变成女人了,还有宿浩轩的案子我知道的也是就是那么多,你想从我这里了解什么?」
「我来不是为了问你那个案子的事,只想问你对宿浩轩有多少了解。」
曲森松五官规整正气,眉眼自带法理威严与克制感。
这种人出现在夜总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
还有的客人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搂着小姐的手都不自主的放下显得拘谨。
看影响到自己营业,谢欣瑶对着曲森松挥了挥手,「跟我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领人随便进了个包厢。
谢欣瑶便往杯子里倒酒边翘着腿懒散道:「我对他完全不了解,你别看与我有血缘关系,可我们间不熟。」
这句话要是被宿浩轩听见怕是都会偷偷掉眼泪。
「那可以给我细讲讲谢女士你和宿浩轩短暂接触中的感触吗?」曲森松拿出一个小本子在那里认真的看着谢欣瑶。
谢欣瑶不耐烦的啧了下,可为了曲森松不会在来打扰,掀着眼皮想了想:「大概……是个挺爱哭,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的臭小鬼。」
「反正和他爹一个德行。」
女人无所谓的姿态让曲森松的笔触顿了下。
「还有其他的吗。」
谢欣瑶以为这几句话就能将人打发,没想到这么难缠,耸了耸肩慢悠悠道:「法官先生,我哪里会注意他是什么样的人,反正又不关我的事。」
「你在仔细想想。」曲森松说。
「不记得了,反正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谢欣瑶皱眉,然后目光在曲森松身上转悠几圈,落在扣的紧紧的领口有点勾人,忽然坐直了身,表情玩味又轻佻:「如果是像法官这样的有姿色的男人,我一定不会忘记的~」
曲森松深吸了口气,「宿浩轩虽然年纪小,可长的……」
「那也不会和我有关系。」谢欣瑶轻飘飘的说。
「法官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我的眼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可以给我挣钱的羔羊,另一只便是可以被我上的男人,所以说~我根本记不住除了这两者以外的人。」
说这句话时谢欣瑶身上的渣女味都要冲天了。
她也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本质。
可偏偏谢欣瑶有副会让所有人心甘情愿飞蛾扑火的容貌。
恰恰是她这样毫不在乎她人的配得感,反而吸引恋爱脑。
这可能就是人本性贱,偏偏会喜欢不喜欢自己的。
「能和我说说你和宿睿慈怎么认识的吗?」
「法官你什么时候还改做警察了,我可是很忙的。」谢欣瑶没有闲心给别人讲故事,站起身就准备走。
曲森松却从钱夹里掏出大概有十几万港币放在桌子上。
「呦~法官早说啊。」
谢欣瑶的眼睛一亮,顿时又坐下,拿起来就数着,大概有十五万港币。
随手将钱压在酒瓶下,笑着凑近给曲森松倒酒,「我可以和你谈一个小时的时间。」
对于出手阔绰的客人,谢欣瑶向来会多点耐心。
就当是卖酒了。
「说说宿睿慈。」
曲森松没有丝毫反感谢欣瑶的变脸,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他又不是人民币,只有钱才会最受欢迎,没有人不喜欢。
当然,他不在意,是因为没缺过钱。
其实曲森松挺好奇的觉得谢欣瑶很复杂矛盾,按理来说经营个不小的夜总会每一晚挣得可能是普通人几年的钱,可为什么她身上还会有那种很缺钱的特质。
如果谢欣瑶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告诉他当然是钱不够,全部挥霍光了。
「宿睿慈是我大概是他在港城大学附近的酒吧认识的,然后警官你懂的,年轻男女总是很自然而然的就会去酒店,谁知道一次过后他纠缠上我了。」
说到这里谢欣瑶人不住抱怨,「要是他只想做其中之一就算了,偏偏他想和我结婚,我怎么可能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