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景王太过端庄,哪有陛下能本郡主开心。」
谢欣瑶眼中含笑的将手搭在帝王的腰身上,在他怔愣中娇声道:「在本郡主心中自然还是更喜欢陛下的……」
戚容桀反应过来的眉眼紧绷的扒拉开谢欣瑶在自己腰间放肆的手,「你又调戏朕,谁在乎你的喜欢……」
又趁机占他便宜,也不知道谢家是如何教导女儿的没有一点女子该有的矜持。
谢欣瑶可不知道戚容桀的想法,太后姑母早就说过她是郡主,想要什么都可以。
就算是皇帝,没有半分实权也不过是手中的对象。
「抓人的游戏本郡主已经厌烦了,陛下不如陪我玩些更有意思的~」谢欣瑶笑盈盈的说着就微微挥袖。
秋嬷嬷立马带着宫人将戚容桀团团围住。
戚容桀神色惊变,他愕然道:「你们想要对朕做什么!。」
可惜没有宫人会回答他。
寝殿内戚容桀被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死死按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端着药碗的宫女走近,喉咙里发出低吼,「滚」。
脑袋更是疯狂偏动,不肯张嘴。
哪怕被嬷嬷捏住了脸颊,戚容桀牙关也咬得死死的。
一碗黑漆漆的药,大半都洒了出来,只有小半被灌进了他的喉咙里。
戚容桀手脚冰凉的挣扎想要吐出来,他以为是太后觉得他不安分想要换个皇帝,死命的挣扎。
「陛下,这不过是避子汤,您挣扎,喝了太后才会放心。」秋嬷嬷用力的按住戚容桀的嘴不让药被浪费。
「就算是吐了这一碗还有下一碗等着您呢。」
戚容桀虽然没反应过来什么是避子汤,可眼中依旧不免露出暴怒与蚀骨的屈辱。
他是本是大越的君王,父皇亲封的名正言顺陛下,此刻却像个任人宰割的畜生般被宫廷嬷嬷喂玩药分制住四肢压在床榻上。
太后凭什么敢这么对他!
「你们大胆,放开朕。」戚容桀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满目狰狞的大喝。
他此刻样子极为狼狈,发丝凌乱不堪的贴在脸上,手臂上全是挣扎时撞出来的青紫红痕。
可那些宫廷嬷嬷却充耳不闻,秋嬷嬷还在好声规劝:「陛下只需要忍忍,只要能够让郡主高兴,太后才会高兴啊。」
戚容桀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丝毫尊严。
想要杀了这里所有的人。
这般想着戚容桀挣扎的跟厉害,额角的青筋直冒,连带着脖颈处的青筋都根根暴起。
心中的恨意与愤怒让他不管什么隐忍只想同归于尽。
「戚容桀,你挣扎什么呀?」
娇嗲娇纵的声音响起,谢欣瑶换了身较为单薄的轻纱一步步走到床榻前。
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的因挣扎而留下的青紫时微微可惜,「你看你,都把自己弄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这般说着谢欣瑶不顾戚容桀难看到极致的脸色擡手抚上戚容桀妖孽的俊脸。
「陛下生的这么一副好皮囊要是没人欣赏多可惜~」
涂着蔻丹的指尖从戚容桀紧绷的下颌,顺着他暴起的脖颈青筋往下滑,谢欣瑶语气轻佻带着势在必得的娇纵,「这上京多少世家公子排着队想往我跟前凑,我能看上陛下,是陛下的福气。」
「走开!」戚容桀厌恶的偏头躲过,他到现在要是还不知道谢欣瑶想做什么才是真的傻子。
果然太后没安好心,叫自己的侄女留在宫中就是为了后位,又或者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用小太子换掉自己。
也怪他自己放松了警惕以为谢欣瑶最多只是过于娇纵没事占占他的便宜,却没想到太后为了权势竟然舍得让谢欣瑶…为了换掉他可当真是舍得。
戚容桀拼命扭动腰身,想要挣脱嬷嬷的钳制,床榻被他晃得吱呀作响,连带着床板都微微发颤。
谢欣瑶却饶有兴致的欣赏的看着他拼命挣扎,心里反而更加兴奋了。
难怪那些王孙贵族乐于强抢男女,美人不甘不愿无力挣扎的样子也着实让人着迷。
「不过你最好还是留点力气,要是我不满意可是会生气的哦。」
谢欣瑶给了秋嬷嬷一个个眼神,秋嬷嬷立马垂首劝道:「郡主使不得,万一陛下挣脱了可如何是好,不如还是用药……」
谢欣瑶听后却不耐的蹙眉,「那多没意思,本郡主就喜欢抢到手的。姑母让你跟在我身边难道是为了让你替我做主的吗?本郡主怎么说你就做怎么做。」
秋嬷嬷只好应声:「是。」可眼底是怎么也藏不住的担忧要是谢欣瑶除恶什么岔子,太后哪里怎么交代,怕是性命难保。
可见谢欣瑶坚持也知道没法在劝,只能挥手示意拿着麻绳的宫人走近。
宫廷嬷嬷将戚容桀的双手按在头顶,秋嬷嬷亲自绑紧,甚至怕戚容桀挣脱还绑了死扣。
谢欣瑶见戚容桀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累出血来,不免声音心疼:「怎么不用绸缎,都把手磨破了,破坏了美感。」
秋嬷嬷道:「郡主,奴婢也是怕陛下挣脱开愤怒之下伤到您,到底是您的安全为重,事后给陛下涂些太医署的药膏保证不会留下疤痕。」
谢欣瑶虽然不怕但见戚容桀满脸愤愤的盯着自己知道要是被他挣脱了朕说不准会伤到她,她这般娇柔哪里受的哪怕是一推。
「好吧,那就委屈陛下了,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