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惹毛了你再说不知道有用吗?我没在市区过不去,你现在就到西郊别墅!去慰问,去问人家车祸严不严重,看看要怎么处理,以前没见你这么掉链子,因为是老同学你就蹬鼻子上脸把人晾着?我求求你了,你把我爸的贵客当个人吧!”周明赫吼,骂的程嘉狗血淋头。
周明赫以为是车祸原因,再加上程嘉接待的太差劲。
才让时清瓷把气撒在金赫的运营方式上。
什么‘脱鞋场’这种小事,简直是不值一提。
全国哪个城市的酒吧没有灰色产业?
可以说营业额大部分都是靠灰色带动起来的,时清瓷这个勒令整改,基本是要金赫大改,改了以后营业额肯定下滑,以后还怎么干?
当然金赫只是周家名下很小一处产业,不干了问题也不大。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保金赫,是怎么能让人家时总消气,原谅他们这一回。
程嘉太离谱了,硬生生把人晾了一晚上。
放谁身上能不生气?
“。。。。。。”
没有不把时清瓷当人。
是一个本身就不玩夜场的贵宾,非要跑过来添乱。
不点女模不喝酒,更不蹦迪唱歌。
能怎么招待?
无妄之灾,程嘉有苦难言。
他胃疼的难受,咬牙拿起手机。
“行,我现在去西郊。”
“等等!你,你那个别自己去,”周老板还是体恤员工的,“找个服务员开车送你去,到那儿你就只管道歉,一个劲儿道歉,看人家时总怎么说。”
哪怕是普通客户被这么怠慢一回。
往后都没什么希望再来往。
更别提是时总了。
周明赫这会儿心凉半截,今晚不赔礼道歉把误会说清楚,明天他爸知道了势必收拾他。
“。。。好,我去道歉。”程嘉抿着唇说。
挂掉电话,他站在洗手台前又缓了两分钟,重新洗了一把脸,镜子里,整个人被醉酒和胃疼折腾到脸色发白。
却在现实压力下,转身踉跄着去换回外出衣服。
还是收拾衣帽间时穿的那件青棕色卫衣。
中午起床去到别墅,擦洗沙发家具忙到傍晚,衣帽间收拾了四五个小时,晚上又马不停蹄的赶到金赫,来到金赫就维护客户陪着喝酒,一直喝到凌晨,刚下班。
但还不能睡觉,也吃不到一口热饭。
需要先去连夜慰问时总。
这一天忙碌下来。
好累啊。
不过累也是有收获的。
做家政和跟时清瓷见面总共进账七千块,晚上王老板的订房提成又赚三千,加起来一万块了。
距离七十万的债务还清,迈进一小步。
可以,他能熬。
赶去西郊。
“。。。。。。”
“。。。。。。”
凌晨四点,西郊别墅门前。
“哥?你醒醒,”开车的男孩叫醒副驾驶的人,“是这里吗?”
程嘉被林拜月晃醒,还迷糊着:“对,是这儿。。。哎?怎么是你,不是让石头送我吗。”
他下楼记得把车钥匙交给石头了。
但开车的人竟然是林拜月。
橙色吉他在后座放着。
“哦,石头女朋友发烧他着急下班,我在路边正好碰见你们,索性我回家也没事做就开车送你来了,我们下去敲门吧?”林拜月往车窗外面看,别墅的走廊下亮着灯。
程嘉也没在意,谁送他来都一样:“走。”
时总刚到家没超过两个小时。
应该还没睡着吧。
说起车祸,程嘉一路迷迷糊糊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