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赫都喊他:“喂!你急什么,慢点喝谁催你了?”
“。。。喜欢喝,要不要再来六杯?程经理。”时清瓷僵着脸,膝上的手掌已然攥成拳,攥到指骨发白。
程嘉放下最后一只杯子,拽来纸巾抹嘴。
“说好的六六大顺啊,时先生。”
他眼眶被辛辣酒水呛红了。
含笑看着时清瓷。
“。。。。。。”时清瓷想说类似我顺你妈这种脏话,但紧咬着牙关,一言不发的起身离开沙发,往包厢洗手间走去。
他走的匆忙又极尽沉默。
周明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哎程嘉你别喝了,坐着吃点水果,你小子也知道这是好酒吧,少喝点,我自己都舍不得。”
“您是心疼酒还是心疼我啊。”程嘉笑了笑,明白这意思。
周老板是在关照他身体。
让他少喝点酒。
喝的太急,刚坐下就感觉胃里火辣辣难受,有点反胃。
顾及着洗手间现在有时清瓷,程嘉蹙眉忍了一会儿,但还是忍不住胃里的翻涌感。
豪华包厢当然不止一个厕格子。
他想着只去用洗手池漱口,应该不会碰见人。
随即,起身往洗手间去。
总不能吐包厢里。
“。。。。。。”
“。。。。。。”
“哗。”水龙头打开。
程嘉注意到了第三间唯一紧闭的隔门。
他用掌心接水,快速漱口。
但就这么巧!
刚要关水离开的时候,隔门打开了。
里面站着的高大男人抬头看他,同时动身走向洗手台,金碧辉煌的洗手间,灯光晃得程嘉睁不开眼。
程嘉没跟他对视,犹豫要不要跟人打招呼。
“吐过?”时清瓷走到他身旁。
水池里干干净净的,看不出有没有吐过。
程嘉如实说:“没吐啊,才六杯不至于。”
只是待会儿可能要小醉一下。
六杯能中度晕眩。
“也对,”时清瓷轻笑,双手冲刷在温热的水柱下,“这几年酗酒习惯了吧,酒量不错。”
还会陪各种各样的客人喝。
像程嘉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兴许喝多了被别人占便宜都不知道。
不,应该说就算知道遭遇咸猪手。
只要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