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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时先生好!”老赵不理解一贯圆滑的销冠怎么这时候卡壳,该做到位的自我介绍没做好啊。
他帮忙报上姓名:“这是我们营销部经理,程嘉。”
“!”名字被爆出来了。
程嘉心一横,若无其事的打招呼:“时先生一路辛苦,包厢都准备好了,您这边请。”
仿佛两人从来不认识。
“营销,程嘉么。”时清瓷嗓音听不出情绪。
但一双眼睛还落在程嘉头顶。
很难忽略这道视线。
程嘉含糊应声:“是的,您请。”
他垂眼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可是时清瓷没动。
时总不动,身后那群西装革履的人们也不敢动。
一群人就这样吹着冷风站定。
路边夜风肆掠,冷杉木的味道自黑色大衣扩散至周围,打着旋儿的萦绕在程嘉鼻息间,挥之不去。
熟悉的味道最能勾动回忆。
但程嘉克制了。
不回忆。
他俩在这种周围全是人的场合里,僵持了有十几秒。
程嘉:“时先生。。。。。”
就在他憋的快断气时。
对方大发慈悲,迈步往酒吧里走去。
身后的队伍也终于能动了。
不用再陪着吹冷风。
“。。。。。。”
香水,没换。
程嘉跟在后面走。
主管老赵疑惑小声问:“你今天怎么了?”
没见过销冠这么僵硬的时候。
真反常。
*
两三分钟后。
三个九的包厢灯火通明。
今晚是周明赫他爸的秘书陈滨,给盛京集团的时总接风。
周老板父子都在国外,时总空降金港市,来的太突然,他们不够时间赶回来,只好先派秘书招待。
陈滨是老秘书,四十多岁的模样。
随行的还有周氏集团两个副总,时清瓷的四个助理,以及金港市各大银行金汇主管,今晚都来接待陪客了。
浩浩荡荡十几个人,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