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多矮盖得住你们吗?”
羊霄、维珀里斯:……
看着面前这两个显得不太聪明的人,加上宁稚并不在,司予徹罕见地有些烦躁。
“再问你们一次,宁稚干什么去了?”
羊霄装傻道:“我们不知道啊,他可能散步去了,吃饭去了都有可能嘛,我们两就是吃饱了出来转转,不小心转到这里了,反正我们也没进去,你也没证据我们违规了!”
司予徹并不在意他们违不违规,他们死了都跟他没关系。
“宁稚呢?”
羊霄和维珀里斯低着头,宁死不从。
司予徹摩挲了一下指尖,从他们的态度里探究到了什么。
“他是不是去找黄凡盛了?他想干什么?”
*
“你把门打开。”宁稚甩开他的手往旁边躲,有些害怕地看着他:“录音笔已经没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黄凡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彻底沉了下来,他似笑非笑地盯着缩成一团的宁稚。
“本来我只是想拆你的招,但刚刚我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宁稚瞪大眼睛,肩膀缩了缩:“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要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黄凡盛顺手抄起一旁架子上的一个铁管,朝着宁稚步步紧逼而来:“你害我弟弟失去了手脚,一辈子都恢复不了,你是不是也得付出点什么?”
“你有病吗?我什么时候害他失去手脚了?”宁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抑制不住地发抖:“明明是他当场给我下药,是他想□□未遂!”
黄凡盛已经气红了眼,他狞笑道:“可你什么都没失去不是吗?”
“他只是犯了点小错,你明明没事,为什么还要这么对他?!”
宁稚看着他越走越近,吓得连忙转身就跑。
“他这也算是一点小错?我真不知道你怎么当上的军人!”宁稚抓起一旁的东西就往黄凡盛身上砸,一边砸一边跑:“你们家都是法盲吗?我告诉你,那天的监控我已经都拷贝了,我之后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到了法院你就知道这是不是小错了!”
黄凡盛没避没躲,硬生生被宁稚砸过来的东西打破了额角,流下了鲜血。
“他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了……”他提着铁管,把宁稚逼到仓库角落:“你依旧不依不饶,就因为你们家之前有钱有势过吗?可你现在不是破产了吗?”
黄凡盛伸手快速抓住宁稚的衣领,然后将人狠狠摔了出去。
“砰!”
宁稚被他抓住,不幸撞倒在柜子上,手心在地面上摩挲出血痕来。
“你们到底讲不讲道理。凭什么都来欺负我?”宁稚吃痛,眼睛一下就红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军事基地,就算仓库这比较偏僻,下午我要是没能回去,辅导员和同学一定会来找我的!”
黄凡盛垂眸看着他:“我没想干什么,只是想以牙还牙。”
“我弟弟的双手双脚都断了,你各断一只不过分吧?”
宁稚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后背猛地窜上来,瞳孔骤紧地盯着黄凡盛,他喉咙发紧道:“你……你不能这样,你不敢的,你敢打断我手脚,你就一定会坐牢的。”
“怎么会呢?”黄凡盛笑了一声,铁棒在地面上磨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这里没有监控,你看看这些柜子又高,你搬东西的时候要是一不小心摔下来,断了手脚的,也都只是意外嘛。”
宁稚心脏狂跳,恐惧着面前的男人:“我只是断了手脚,不是死了!”
“大家都知道,我们这两天有点摩擦,你要是一定说是我,我咬死了不认,你不也没有证据吗?”黄凡盛走到他的面前来,弯着腰,黑沉的瞳孔死死锁着他:“我最多就是领个处分而
已。”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黄凡盛笑出声来:“小少爷你太天真了吧,我恨死你了,没杀你都算我自制力好,而且……我学了这么多年,最清楚铁棒打在哪里最疼最让人生不如死,最像不小心摔骨折的模样了。”
宁稚呼吸猛地止住,然后也不知道从哪爆发出一阵力气,突地爬起来将面前的人推开,转身就想往别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