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宁稚心动了, 但是有点犹豫:“……可是, 老师说这是要锻炼我们吃苦的能力……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你还有什么苦要吃的?上个月吃的苦应该已经够多了, 之后你都不需要吃这种苦了,为什么还要锻炼?”司予徹不解道。
好有道理!
“但是……羊霄说要跟我住一间房的。”
司予徹眯起眼睛, 冷笑一声:“他是谁?”
“我刚认识的新朋友啊。”
“哦是吗?看来我们宁少爷,交际能力真好,刚来几个小时就交到朋友了,还要一起住。”司予徹满脸不屑道:“不过他没有能力能在这给你搞这种房间,只有我,你要跟他住的话,只能跟别人去住八人间。”
司予徹似笑非笑地提醒他:“无论你舍友有没有脚臭、打呼噜、说梦话的习惯你都得忍受,他们讲不讲卫生、会不会洗澡你都得开盲盒,这就是集体住宿,而且那边的床只有一个凉席,很硬,没有空调,很热。”
“不过你想跟谁住都是你的事。”
宁稚眨眨眼:“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选吗?”
“当然,在我这你是自由的。”
宁稚没有犹豫,笑了笑:“那我现在出去找羊霄签表。”
司予徹:…………
在宁稚转身打算扭开把手的时候,司予徹如鬼般幽幽出现在他身后。
“你敢去找他,我今晚吊死在你们门口给你看。”
宁稚:……
说好的自由呢?
宁稚还是开门出去了,然后在司予徹脸色变得很难看的那瞬间,脑袋从门缝探出去,跟门外的羊霄道:
“抱歉抱歉,我舍友不肯换房间,可能不能跟你一起住了。”
羊霄有点不甘心:“不愿意吗?那我跟他谈谈看。”
宁稚立马伸手制止他:“我……我舍友比较社恐来着,你要是直接进来他肯定更不乐意了。”
“啊,你们今天不是第一次见吗?”
宁稚心虚地转移话题:“今天好晚了,要不我们都先回去睡觉,这件事就这样吧,别人不愿意就算了吧。”
羊霄遗憾道:“好吧,那宁稚,晚安哦。”
“晚安晚安,明天见。”
把羊霄打发走了,宁稚松了口气,把门关上转身对上司予徹。
“明、天、见。”
宁稚:……
可恶的学人精。
*
不过在司予徹那番话的诱惑下,要是宁稚真的不选这个,那他就不是宁稚了。他纯粹看司予徹欠欠的,故意逗一下人罢了。
能不吃苦,他宁少爷当然不想吃一点苦。
第二天六点的闹钟响了,宁稚反手关掉继续睡,一点没有睁开眼睛的欲望。
司予徹倒是第一时间醒了,然后悄无声息地下床,快速收拾好了自己,把早餐买了回来。
“起床了。”
宁稚不悦地皱皱眉,将脸埋在枕头里。
“再不起床迟到了。”
宁稚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显得软软的:“扣钱吧,我现在有钱了,不起。”
司予徹看着他这幅宁死不起的样子,叹了口气,然后直接伸手把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抱了起来。
“不起不起不起!”宁稚闭着眼睛继续靠在他身上睡,还一脸不耐烦地锤了他几拳:“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我要睡觉!”
司予徹托住他,将人以考拉抱的姿势抱到了洗漱间:“你睡你的,我帮你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