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买一点,手机上也可以代购其他的,其实最近还上新了不少其他的手表,看上去都挺好看的。”司予徹捧住他的脸,微笑道:“宝宝,你自己选择就好。”
宁稚:……
可恶!
一个小时后,宁稚的嘴巴更肿了。
“你干什么要嘬我?!”宁稚捂着嘴巴,去打司予徹。
司予徹任由他打,眼神餍足道:“抱歉,没忍住。”
可恶的骗子!
*
只可惜昨晚宁稚哭得还是太狠了,虽然刚开始兴致冲冲地试了好几套衣服,像只花蝴蝶一样在司予徹面前转圈展示,但是没过多久就在试衣间里睡着了。
司予徹看半天没人出来,进去一看,发现这人衣服试到一半,刚探出一个头来就靠在墙边睡着了。
看着宁稚红肿的眼皮跟嘴唇,司予徹难得感觉到了一丝懊悔的心思。
或许不该罚这么重的。
司予徹将人抱回房间,让宁稚安稳地睡了过去。
而他很快也收拾好自己,然后出发去了公司。
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一个念遗嘱的黄道吉日。
司予徹到达公司的时候,公司里那群老人都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刚刚还不停争吵的房间里瞬间寂静下来。
“怎么都在看我?”他低头看了眼手表:“我似乎还没有迟到。”
这时有个人站出来,主动道:“予徹啊,你可算回来了,这段时间去哪了?我们找不到你,可着急了,差点要报警——”
司予徹笑着打断他:“那为什么没报呢?”
那人瞬间沉默了,结巴几下才说:“……你知道的,最近公司正处于很尴尬的局面,要是真报警了,传出什么消息,对公司股份有影响。”
“哦,这样。”司予徹走到他面前,轻拍一下他的肩膀:“还是李叔会做打算,不过我先不跟你们聊了,最近在外面待得有点久,刚回来不太适应,我去办公室等遗嘱开念。”
说完也不管剩下的人都是什么表情,直直就走进办公室关了门。
“司少。”许秘就在办公室候着,见他一进来,立马端上水递过去:“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整点拆封并宣布老爷的遗嘱。”
司予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接过水喝了一口。
“一群老匹夫,现在知道跟我服软了?”他轻蔑地笑了笑:“我忍辱负重这么久,受尽了他们的白眼才走到这一步。”
他垂眸轻轻吐了口气:“终于要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他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许秘去看,发现来的是司家大少跟二少。
也就是司予徹的两个哥哥,司景臻和司景珩。
大哥司景臻进来后首先开了口:“欢迎三弟回来,只不过你这回来都没通知家里一声,也没来得及给你办场接风宴。”
司予徹看见是他们,依旧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大哥说笑了,我就怕告诉你们就回不来了。”
司景珩脾气比较暴,当即皱眉道:“你什么意思?我爸在国外怎么死的,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现在倒是在这信口雌黄?”
司予徹抬眼冷冷看他:“哦,二哥觉得爸是怎么死的?倒不如等下在念遗嘱的时候,说来听听,大家一起来讨论一下,你说怎么样?”
这句话怼得司景珩脸色很难看。
司景臻弯着眼睛把他拉到身后:“三弟你真是说笑了,我们来只不过是想确认你有没有出什么事,你二哥他脾气不好不会说话,你见谅。”
“不会说话啊。”司予徹踩着椅子转了半圈,随口道:“那总得有人教教是不是?”
司景臻:“三弟,司家本是一体,我们要是闹崩了看热闹的还是别人,没必要。”
“到时
间了。”司予徹这才终于舍得从椅子上起身,径直地从司景臻他们面前走过:“马上就要宣告爸的遗嘱了,大哥二哥不去听吗?”
于是三人各怀心思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