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肃阳城,军营地牢。
苏从文早早的侯在门前,率三五个身强力壮的亲卫,分列门旁严肃等候。
「冯宝怎么样了?」
沈夜忽地出现,打了苏从文几人一个措不及防。
「沈大人,边走边说。」
沈夜见状,也没多耽搁。
只是顺着苏从文所指,往地牢深处行进了去。
走进地牢,一股潮湿的破败之味便灌入鼻腔。
环顾四周,到处都是铁窗与囚犯。
「沈夜!我操你姥姥,赶紧给老子放出去!」
「奸贼,逆贼,竟敢把长生天认定的我们囚禁在这,你定会断子绝孙!」
「沈夜你个混蛋,有能耐的把我放出去,咱们一人率一万人马,分列城池内外再打一次,你肯定打不过我你信不信!」
而随着沈夜从这些囚犯的狱前走过。
原本死气沉沉的肃阳地牢。
瞬间就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叫骂。
「都他妈把嘴闭上,不然今晚开始三天禁饭!」
苏从文给了身旁的狱卒一个眼神,随行的狱卒心领神会。
即刻从腰间掏出了一截短的杀威棒,一边敲打着牢房铁窗,一边悻悻的赔笑道:
「沈大人见笑了,这肃阳地牢关押的罪犯,多为您俘获的北莽官员和武将。
这些人都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说话不着边际,还望沈大人莫要在意。」
听闻此言,沈夜只是一脸平淡的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对他而言,与家常便饭无异。
毕竟,前世在当特种兵王之时。
他也曾树敌无数,所结交之仇家,更是多如牛毛。
那些仇家敌人威胁自己的手段。
可要比这些北莽蛮子隔着一层铁窗叫骂,要凶残的多。
沈夜还记得,上一世在自己生命终结之前。
纵观整个世界,所剩下的亲人朋友早已屈指可数。
「沈大人,到了,你们都退下吧。」
苏从文将沈夜引到走廊尽头的铁门前,便清了清嗓子,出言喝退了周遭的一众人马。
陪同而来的一众肃阳士卒见状,也都十分懂事的顾自离开。
只留沈夜和苏从文在原地。
待众人离开一会,脚步声渐行渐远。
苏从文这才谨慎的从怀中取来钥匙。
小心翼翼的打开铁门。
铁门打开,里面是一条向地下延伸而去的石梯。
沈夜与苏从文二人轻车熟路的向下行去。
复行数十步,其下一片黑暗。
再往下走,虽是平坦了许多,不过满地都是坑坑洼洼的陷阱。
这长廊两侧没有火把,只能全凭肌肉记忆行走。
行至石廊尽头,便又是一扇铁门。
再打开铁门。
三五个衣着轻便的随军医师,便赫然入目。
而被这几个随军医师围在中间的,便是冯宝。
「苏将军,沈大人。」
一众随军医师在见到苏从文和沈夜二人后,纷纷拱手相拜。
苏从文摆了摆手,抢先追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为首的黄医师站出来,面色铁青的摇了摇头:「苏将军,沈大人,这冯宝身体本就亏损严重,加之急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