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位同志,您一路辛苦了。」林母一个箭步走到赵大锤面前,笑眯了眼:「您是从香港过来的吧?瞧瞧这精气神,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林晚棠表现出一副拉不住林母的样子,表情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先生您好,我是月笙姑姑的侄女,林晚棠。我奶奶年纪大了,看到小姑太激动,您别见怪。」
赵大锤被两个女人突然围着,整个人都懵了。他挠挠头,一栏茫然的看向林月笙:「林总,这俩是你的亲戚?笑得好吓人。」
「林总?」林母脸僵了一下,看向林晚棠。
林晚棠倒是反应快,脸上的笑还没收,但声音已经变了调:「小姑,这位是。。。。。。?」
林月笙嗤笑一声,抱着手臂看向赵大锤:「听见没,问你呢!」
赵大锤更茫然了:「问我啥?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就是林总的保镖啊。对了林总,他俩到底是谁啊,笑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晚棠脸涨得通红。
保镖?
她刚才把林月笙丢在一边,对着那人又是套近乎又是笑的,结果对方只是个保镖?!!!
林母脸上也挂不住,但令她更不爽的是那死丫头的态度。
死丫头看着他们巴结一个保镖都不出声,这不是存心看着他们出丑吗?
林母越想越气,但又没法跟赵大锤发火,只能将枪口对准自家闺女:
「林月笙你什么意思?见了我连妈都不喊一声!回个家还要人三催四请的,谁家女儿像你这样?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林月笙气笑了,为原主不值。
她眼神冷了下来:「您还知道您是我妈?别人家的妈看到几年没见的闺女早就心疼了,您倒好,张口闭口都是指责。有时候我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林母就是下意识的心虚。
这死丫头难不成是知道了什么?
不不不会的,这事儿都过去二十多年了,死丫头怎么可能知道?
虽这么自我安慰,但林母总归还是收敛了,余光瞥见林月笙手上的欧米茄时,声音更是软下几分:
「呵呵,你这孩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妈就是紧张你,你大哥跟鑫鑫都来了两回了,你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我们能不担心吗?」
林月笙目前还不打算跟他们撕破脸,林母递了台阶她也就顺势下了:
「之前不回去,是因为我忙着谈生意,现在生意也谈的差不多了,我正准备回去呢。」
林晚棠刚被打脸的情绪还没恢复,但听到「做生意」几个字时,眼珠子立刻活泛了:「能让小姑这么忙的,肯定是外汇大生意吧?」
「服装外贸。」林月笙言简意赅。
「哎呀!那岂不是出口的?创汇的?」没等林晚棠说话,林母高兴的抢答。她不懂什么生意,但「出口」两个字听得懂,脸色立刻多云转晴。
林晚棠见林母这样,心里不是滋味,故意说:「那正好,我认识一纺的副厂长,小姑若是需要牵线,我可以帮忙。」
这小计俩,林月笙上辈子不知道见了多少。
林晚棠不就是想看她笑话吗?
她语气淡了下来:「不用了,一纺这种出尔反尔的厂子我可不敢恭维,我这边已经找好了合作方,就不劳你关心了。」
找好了?
林晚棠微微翘起的嘴角僵在脸上。
她前天才让晨风哥哥跟陆叔递了消息,今天林月笙就找到了新的合作方?
短短一天时间,她是怎么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