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娇养出来的牛奶白,却也很细腻,瞧着像慕斯蛋糕。
就单单是这样看着人,白司言都觉得心情很好。
多日来的烦躁和不安似乎得到了缓解,连那抹一直找不到原因的空寂感,也被填满。
就好似寻回了闻祁,就寻回了完整了自己一样。
真是奇妙。
白司言枕着手,轻笑起来。
白司言从来不知道,他的心思居然会因为一个人,连接变化起伏,喜怒哀乐都由别人把控。
等检测这事儿一了,他名正言顺成为白家家主,不管闻祁是谁,他都有足够的能力与之携手。
白司言有把握检测结果没问题。
“咔哒——”
一声锁扣被打开的声音响起,惊醒了梦中的闻祁。
他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兀地张开,循声望去,就看到白司言蹲在床边,手里开锁的钥匙还没放下。
“司言你……”
闻祁刚开口,白司言就走过来,俯身用脸颊贴了贴他的脸,打断了他的话,“解开不是为了让你好跑走的,只是为了让你舒服些。再睡会儿吧,才6点多,还早,我先上去做早餐,做好会叫你。”
“司言会做饭?”闻祁从没见他下过厨。
“大餐不会,粥还是会煮的。”
白司言说着,直起身,正要离开,一只手就伸了过来,勾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扯进怀里。
“我跟你一起吧,我也想看看你怎么煮粥的。等我两分钟。”
“好。”白司言弯了眉眼。
——
十分钟后,掌勺的人变成了闻祁。
白司言坐在餐桌前,支着脑袋望着他,“都说我煮了,干嘛抢过去?”
“水太少了,再不抢过来就直接成饭了。”
“水太多吃了容易老跑厕所,你懂什么?”
“是是是,可我就喜欢吃软饭,太硬的不行。”
这一语双关的,说得他都快信了。闻祁要真喜欢吃软饭,他还愁养不起?
白司言挑了下眉,没继续在粥上纠结,低头开始鼓捣手机。
快到7点了,检测出结果是在8点。到现在为止,宋泊还没给他发消息。
“我昨晚跟你说的身世,你还记得多少?”闻祁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白司言扭头,就看到闻祁将煮粥的锅盖合上,开始到离他近一些的案台上处理吐司。
白司言眨了眨眼。
“看样子是一点儿也没听到,需要我重复吗?”
“嗯。不过不说也无所谓,我不在乎你是谁。你只要是你,我就欢喜。”
白司言跟他表白后,这种情话说起来,倒是又直白又嘴快的。
反倒是惹得他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还有些不自然起来。
“咳,”闻祁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嗓音,“你查到的那个姜屿,是我哥。因为我出生时怎么拍打也不出声儿,外公觉得我是哑巴,会给姜家蒙羞,就隐瞒了双生子的事实。”
妈妈在生产之际回娘家探亲,顺产在了家里。
妈妈那边小门小户,嫁进姜家已经算是高攀,姜家老爷子又是个古板迷信的老头,若是再生下有缺陷的儿子,妈妈连带着外公家的日子都会难熬。
所以外公瞒着所有人有双生子的事实,只当姜家有的是独子。
外公本想着亲自教导,看看几岁后能不能有变化,所以给他取了“祁”这个名字,寓意同“祈”,希望他能得到上天祈愿,长成正常人。
但幼年因为他的不哭不闹也不言语,被医生断定是自闭症。
“直到十岁那年,我亲眼见到车祸的爸爸满脸是血的从车里刚爬出来,却又被人用绳子勒死了后,就生了一场大病。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