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今天一点都不专心,还时不时往窗外瞄。
“靠,我不会是恋爱脑吧。”
林稚鱼拍了下脸,走到阳台上往空中看了一会儿,又郁闷地回屋里趴沙发上发呆。
他承认,他在想池野。
这真是件让他觉得离谱的事。
难道他小鱼儿还有受虐倾向?
一边嘀咕着不可以做恋爱脑,林稚鱼一边拿出了手机盯着他偷拍的那张合照看。
“烟烟。”“池野。”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是不是也一直在惦记着我……
林稚鱼用手戳着屏幕里池野的脸,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了。
无所事事的时候,他向来说睡就睡。
——
下午四点,池野回到了宿舍。
昏暗的房间内,青年蜷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怀里的黑足猫同样在睡觉。
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眸,有泪水从眼角滑落,像是做了什么悲伤的梦,小声地呓语着,“老爸……老妈……对不起。”
池野微微一怔,蹲下身来,下意识地抬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他凑近他的脸颊,轻轻地亲了下他的额头。
母亲还活着的时候,总爱在睡前亲吻他的额头。她说这样子她就出现在他的梦里,不让噩梦找上他,守护着他。
“傻瓜。”
池野又亲了一口,见林稚鱼总算安静下来,甚至嘴角上扬,露出了傻乎乎的笑。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脸,伸手又捏了捏他的唇瓣,突然注意到林稚鱼手里虚握着的手机屏幕闪了下。
似乎是指腹刚好碰到了触屏,解了锁。
池野好奇扫了眼屏幕,不由地愣了下。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林稚鱼趁着他昏睡,竟敢偷拍他?
“谁给你的胆子……”
池野心情复杂地看着某鱼的睡脸,原本因为楚清辞出现变得很差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许多。
他站起身,把沙发放平,很快地躺在了林稚鱼身侧。
从后背搂抱着他,将他彻底地圈箍在怀里。
池野闭上眼眸,随手探入衬衫,摸了摸某人的小肚子,缓缓地陷入了浅眠。
……
林稚鱼做了梦,他回到了过去。
梦里下着小雨,他撑着伞在墓地里缓慢地走着。
那天是爸妈的忌日,是他独自生活的第二年。
林稚鱼将母亲最爱的百合花,还有父亲喜欢的海豚玩偶,放在了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