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的,有什么不对?”
陆明辉:“……没什么不对。”
“但是,”陆明辉试图讨价还价,“把未婚夫踹出房什么的,是不是有点不大好?”
向卓阳看了他好一会儿,语气骤然软了下去,他问:“阿辉,你觉得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吗?”
看到老婆眼里的期待,陆明辉还能有什么别的答案吗?
他只能用力摇头,慷慨激昂道:“当然不是!”
“那你觉得,”向卓阳盯着他,声音很轻很轻,“我会不心疼你吗?”
陆明辉回答得斩钉截铁:“当然不会!”
顿了顿,他补充道:“阳阳对我最好了。”
陆明辉睁大眼睛,试图显露出自己的无辜,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虽然目前还不确定这些危险来自于哪里。
但毫无疑问的是,他正在跌入向卓阳的陷阱中。
不过老婆的陷阱,那能叫陷阱吗?
向卓阳似乎被他逗笑,但语气却满是怅然,“那阿辉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无缘无故将阿辉踹出门呢?”
“我错了,”陆明辉果断低头,一只手锢住向卓阳的腰,脑袋在向卓阳脊背处蹭来蹭去,像是在求饶,“阳阳别和我计较好不好,你知道的,我的语言技术这门课不及格——”
话未说完,就被向卓阳打断,“我竟然给阿辉留下这么狠心的印象吗?”
垂死挣扎失败,陆明辉叹了口气,愤愤不平地咬了咬向卓阳的耳垂,闷闷道:“这个人设很好,演了。”
“乖,”向卓阳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容里多了些恶作剧成功的得意,“那我的人设,就是任性妄为、对你不屑一顾、贪图新鲜感、性格恶劣又残忍的人鱼王子吧。”
噩梦成真,陆明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把向卓阳搂得更紧,问:“阳阳是不是很讨厌人鱼?”
向卓阳楞了一下,“不讨厌,为什么这么问?”
陆明辉沉默片刻,幽幽道:“你对人鱼王子的描述,真的很不友好。”
向卓阳笑出声来,“反正别人也不知道我们玩什么,不会损害人鱼王子名声的。”
陆明辉心想这是名声不名声的事吗?既然性格恶劣又残忍了,那把他踢出房间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老婆的陷阱真是越来越让人难以防备了——所以该怎么办呢?
“等等,”陆明辉反应过来,“不是霸道总裁的落跑小人鱼吗?那人鱼王子为什么跑?”
向卓阳随口道:“和霸总在一起太久,已经没有兴趣了,所以想要从霸总身边逃走。”
陆明辉语气沉沉:“阳阳,这个理由不好,换一个。”
“有什么好换的?”向卓阳转身在陆明辉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抓起陆明辉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笑得温柔又坚定,“是人鱼和他的霸总,又不是我和你。”
陆明辉恍然大悟:“……有道理。”
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只是陆明辉已经没有继续思考的空间了,因为向卓阳已经躺下了,还不忘拍拍旁边的位置,唤他过来。
“睡觉了,过来抱我,”向卓阳说得轻描淡写又理所应当,“你不抱着我,我睡不着。”
越是这种日常生活中的小事,越让陆明辉毫无招架之力。
他很快来到向卓阳身边,向卓阳自然地滚到他怀里,他收紧双臂,将伴侣牢牢抱在怀里,与对方一起进入梦乡。
直至第二天开车前往温泉山庄,陆明辉才骤然发现到底是哪里不对。
——霸总和人鱼,不也是我们演的吗!
对此,向卓阳有话要说:“金主和小可怜也是我们演的。”
“你是真觉得你自己霸道偏执脾气差,还是觉得我是委曲求全小可怜?”
陆明辉:“……”
“别把现实和游戏联系到一起,”向卓阳含笑看着陆明辉,“那我可要翻旧账了,阿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