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就住在附近,他格外开心地小跑着离开,分开前还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会有更多人来看我们的表演,南柯乐队要火了!”
被杨奇大叔一脚给踢滚。
白苏苏迈步走出酒吧,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
一直跟在他身侧的许潼突然道:“白白,你周末有空吗?我买了张挚爱乐团的演唱会门票……”
她容貌秀丽,柳眉微蹙,欲言又止时,让人忍不住产生怜惜之心。
但白苏苏例外。
他不傻,从大学时他就知道许潼喜欢他。
他看了她一眼,礼貌地拒绝:“我有个人私事,没空去。”
许潼轻轻地咬了下唇,抬手抚上右耳的耳钉。
因为喜欢他,所以她偷偷地也去打了个耳洞,戴上了和他同款的耳钉。
“你还要躲在回忆里多久。”许潼忍不住道,“三年了,你还是没能忘记她。如果她还活着,一定希望……”
白苏苏淡淡地打断她的话,“没有如果。潼姐,该放弃的人是你,我就是个烂人,不值得你如此放在心上。”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却被许潼拉住了后背的T恤,不得不停下脚步。
他冷漠地没有转身,担心多余的温柔会让她多想。
“白白。”许潼眼眸盈泪,抓紧衣料的手颤抖,轻声道:
“我喜欢你三年了,一直在等你从过去走出来。我会继续等你,直到有一天你彻底地忘记她,愿意转身拥抱我。”
她缓缓地松开手,擦掉眼眶滑出的眼泪。
白苏苏内心叹了口气,迈步走向他的机车,抬腿坐上,戴上头盔,启动了引擎。
许潼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这才走到共享单车旁,开锁回家。
在她身前,一辆漆黑的迈巴赫追着机车疾驰而去。
副驾驶座上坐着的男人侧过脸,冷漠地看了眼许潼右耳上闪烁的耳钉,无声地捏紧了拳。
男人的视线重新落到前方的机车上,幽沉的桃花眼里燃起徐徐的烈火,死死地盯着白苏苏的背影。
“跟上他。”他冷冷地吩咐道。
该死。
看到那条视频留言时,他几乎要疯了。
立马不顾经纪人的反对,翘了工作,疯狂飙车,急忙地赶到了青山市的夜色酒吧。
结果真的见到了他要找的人,但他却正在同另一个长发女人说话,还被拽住了衣服。
两人耳垂上的同款耳钉,让他胸口一窒,差点打开车门冲出去。
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按在地上,狠狠地扯掉那枚耳钉……
*
月光明亮。
白苏苏抬眸看了眼天幕,心情不知为何有点烦闷,让他特别想喝酒。
为了保护嗓子,这半年他基本一个月才会喝一点酒,醉了就及时倒在床上睡觉。
他厌恶沉迷于酒精的自己。
“算了,早点睡觉。”
他迈步向着前方小区大门走去,却不由一愣。
小区门口的灯光昏黄,一辆漆黑的豪车停着。
车门前站着一个高个男人,身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大长腿包裹在同色的长裤内,脚上踩着双英伦风的皮鞋。
利索干净的短发下,是深邃的眼眸,还有精致到极致的五官。
领带被随意地拉扯开,视线疯狂又炙热地落在了他身上。
白苏苏眨了下眼,表情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他静静地又看了男人一眼,然后习以为常地收回了视线,继续前进。
他真是病得不轻,会看到路修晏穿得人模人样的出现在他面前。
和张海报一样。
还是等会喝点酒吧,他暗暗地想。
路修晏看着他平静
的脸愣了下,眼眸里掠过一丝不解与慌乱。
他竟然忘了他。
“白苏苏。”他开口喊道。
白苏苏脚步一顿,内心刹那慌乱得差点转身,却还是浅浅地喘了口气,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