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在骗我们?”有人小声道。
“看着不像,你看他穿的,和我们不一样。”有人反驳道:“而且,他是场上唯一一个清醒的白子。”
还有人盯着还在暴力扔人的黑衣男子,苦笑道:“就算骗我们,我们也没办法不听话。他的搭档可是个凶神。”
“确实。”
于是乎,不少黑子乖乖地从场地边缘下去,再爬到了火焰墙的另一面。
而发疯的白子们,下意识地停在火焰墙边,不敢穿过火焰。
幽幽的黑焰之前,路修晏冷漠地站着,黑发随着场上掠过的微风飘舞。
右手持着那柄滴血的长剑,一对桃花眼眸里摇曳着凛冽的杀戾之气。
所有试图闹腾的黑子,全部被他打到趴在了地上,招招见血。
“臣服。”
路修晏漫不经心地开口,视线扫过一众黑子,“或死。”
某个黑子从记忆深处总算翻出零星片段,知晓了这位凶神恶煞般的高个男子是谁。
他恐惧地低下头,小声道:“他是七杀魔尊,你们不想死的就听话。”
不出三息,黑子们皆是俯首,噤若寒蝉。
另一边。
白苏苏站在一群眼神恍惚的白子们间,手脚挂链,像是精神病院里老大。
他瞥着他家的老男人,眼红不已,满心的羡慕。
凭啥子,人家成王,是威风赫赫的强者气质。
他称王,成了疯子们的头头。
这绝对是男主光环作祟!
场内一片安静,无人敢言语。
半空之上,灵翊托着腮,颇有兴致地欣赏着场内的表演。
白苏苏与路修晏对视一眼,接着咧嘴笑道:“凰墨,熄了我前面的火焰。”
凰墨轻声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飞到了黑焰墙之上,将释放的火焰回收到体内。
“战争只会造成流血、痛苦与死亡,黑白两国打了多年,也该停下争斗。”
既然要走剧情,那就为这场闹剧画上完美的句号。
白苏苏迈步走向路修晏,一边朗声道:“作为白之国的王,我愿与黑之国携手,永世交好。”
他伸出右脚,脚尖踏地,俯身,伸臂置于胸前,认真道:
“黑之国的王啊,吾愿成为你手中的利剑、抵御寒冷的烈焰、守护黑之国的坚盾,与你忠诚的搭档,将生命与荣耀献给你。永生永世,决不食言。”
白苏苏抬起眼眸,直视路修晏的眼眸,望进了眸子的最深处。
那里已是波澜四起,碎光流动。
路修晏眼眸眯了下,他低下头,伸手捉住悬空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在手背落下一个认真的吻。
他直视着他的眼眸,低声道:“我愿为你而战,永不投降。”
嗓音深沉,而又慎重,仿佛对他许下了生生世世的诺言。
白苏苏刹那心神一颤,心跳扑通扑通地乱撞。
手背上残留的温度几乎要将他灼伤。
他站起身,抿唇笑着,用眼眸细细描绘着身前人的轮廓,将此时的模样铭刻在记忆中。
路修晏向前迈了一步,伸手将他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他的世界,必须有这一抹白。
*
半空之中,灵翊看着圆台中央相拥的黑白男子,喃喃道:“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方式破局,倒也不不错。”
他看了眼趴在笼子边,咬牙切齿的讹兽,“灰灰,你输给他们,也不难看。”
灰黑兔子耷拉着耳朵,低声道:“老大,下回我绝不会再失败。”
以后,他逮到人直接扑上去亲嘴。
哼,这样肯定演得逼真,无人能识破。
灵翊叹了口气,有
点犯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