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苏晴把勒腰的裤子脱下来,仍准备去县里书店。
林晨的钓具已经放进原车后备厢。夫妻说好各过半天,他去河边,苏晴自己开新车进县城。
「要不要改天?」林晨问。
「裤子不合适,书店没关门。」
苏晴从衣柜里找到一条原本偏宽的长裙。腰部舒服,坐下也不压小腹,只是没有口袋。
她把手机与钥匙放进小包,工作包留在家里。今天去书店只带一本想换的旧书,不处理单位材料。
林晨看她在椅子上试坐了十分钟,确认没有不适,才拿自己的短竿出门。
两辆车从院门前往不同方向开。
苏晴到书店后先去常坐的靠墙位置。新工作椅解决了河湾的久坐,外面的椅子仍由她自己找合适姿势。
长裙坐着舒服,小包却总从椅背滑下来。她把包放到脚边,取书时要弯腰两次,才发现衣物变化会连着改变以前不必想的动作。
她仍按原计划留到中午。
书店上午有一场普通新书分享。苏晴坐在最后一排听了四十分钟,中途起身一次,回来后仍坐原位置。
分享结束后,门口一下挤了不少人。苏晴没有跟着人群下楼,先在原座位等过最拥挤的几分钟,再走电梯去一层。
她在一层发现小包肩带过短,坐下时总压在腰侧。店里有寄存柜,她花正常费用存放,手机与钥匙单独留在手边。
原本很小的不便被当场解决。她没有给林晨打电话叫他提前结束钓鱼,也没有让自己为了证明独立一直背着不舒服的包。
买书付款时,店员问是否需要袋子。苏晴选了一只可肩背的纸袋,书与旧书分开放,回停车场的路上双手仍能空出来。
散场时,她买了一本工作之外的散文集,又在一楼喝了杯温水。
苏晴从书店出来时,纸袋搭在肩上,寄存柜已经退开。她独自听完分享、买到书,也按身体感受避开了最拥挤的一段路。
林晨那边空着鱼护回来。
河水比上周浑,他换过两次位置,只钓到一条不够留取的小鱼,解钩后放回水里。
中午十二点,两个人分别发了一句准备回家。消息里没有路线截屏,也没有谁先催谁。
苏晴先到河湾。她把买来的书放进略歪书架,长裙腰部仍舒服,小包的使用问题却记在心里。
林晨晚十分钟回来,鱼护是空的。他把钓具放回矮柜,午饭由两个人一起做。
「空手?」苏晴问。
「空手。」
「我买了一本书。」
两个人各有半天结果,谁也没有把对方的白天变成陪同任务。
午饭后,苏晴把新买的书翻给林晨看,又说起小包压腰时怎样存进柜子。林晨讲了浑水、空鱼护和放回去的小鱼,还把湿过的线组摊到院里晾开。两个人补上各自未曾在场的半天,话题落在书页、河水和下次怎样带包上。
「下次还分开走?」林晨问。
「当然。只是我得先有一条能坐得住的裤子。」
下午,他们按原计划休息。苏晴在新椅上看书,林晨去睡午觉,手机都放在各自伸手能取的位置。
第二天也没有添加安排。林晨只做木作间日常检查,苏晴洗了几件衣服,剩余时间用来做饭与散步。
一个完整周末结束,日历上仍保留大片空白,也给下一个周末留出了新的期待。
接下来的三周从初夏走进盛夏。
苏晴按当前状态维持原班次。办公室协调与内核文本判断继续由她完成,外出时段按真实工作拆分。
三周里,苏晴按预约复诊,回家后只把下一次日期写进日历。早餐、上班和外出没有添加固定报告,哪天累了便按当天分工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