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半晌,又让江厌帮你取下来。
「为什么?很好看。」
你摇摇头,只敷衍着说平时戴着不方便。
他听话地帮你取下来,放进你的掌心。
你将项链收进口袋,说没别的事你就先走了。
江厌张嘴想挽留你,但又一时想不出别的理由,只能看着你离开。
临近高考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虽然你在身边时江厌总是睡得很好,但现在中午他反而不怎么睡觉了。
三个月马上就要结束,他一想到今后不能再这样近距离接触你,就根本舍不得睡。
他静静地看着怀里的你,时不时就低头偷偷亲你一下。
你的睡衣领口有些大。
他看得眼红,低头轻轻地吻住,又还想要更多,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一舔,还得极力忍住强烈地想一口咬下去的欲望。
看著白嫩到地方留下的属于他的红印,他终于满意了。
而你也发现最近你醒来时通常江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你一擡头,便对上他促狭的眸子。
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你从一开始的僵硬不能入睡,到如今有时候睁眼竟发现自己不仅躺在江厌怀里,竟然还主动环抱着他的腰,这时你想缩回的手通常会被他紧紧按住。
江厌大部分时候是个遵守约定的人,但也有没有契约精神的时候。
比如现在,见你醒来,他便会忍不住去吻你。你往后躲,他便追上来。
你挣扎:「七次已经没了!」
「嗯,」他淡定自若,理直气壮,「我忍不住。」
他不满足于浅浅的亲吻,一个劲地往里钻。
你挣扎不脱,只能告诉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反正你马上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最后,他又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的脸颊肉,像在发泄什么别的不满。
你捂住脸,大叫:「你神经病啊!」
他笑:「你才发现吗。」
倒计时一页揭过一页,你一心扑在学习上,每天都学到很晚,每天都很疲倦,每次睡觉也是一次比一次睡得熟。
有时候洗澡你会发现身上莫名其妙多出来一些红色的印记,锁骨下方尤为明显,胸上也有一点。
你不知从何而来,但不痛不痒,你便也没管。
最后一星期,你原以为你的高中生活终于要顺利落幕,可意外的发生总是让人始料不及。
那天,你刚从老师办公室出来,在走廊上走着,准备回教室。
迎面又撞上了那天被江厌刺穿手指的男生。
他每次盯着你的眼神都无比阴冷,像是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
你不明白,伤害他的明明是江厌,可他不敢对江厌怎么样,他只敢恨你。
也是欺软怕硬罢了。
他恨恨地盯着你,你不将他放在眼里,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可这次却与之前不同,他忽然直直地朝你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你下意识看过去,便看见他手上的东西闪着银光,是刀。
那刀尖正对准着你直直地冲过来。
你的大脑空白了一秒,下意识要去躲避,可他太快了——
一股强大的力道将你拉开。
你的大脑已然辨不清此刻正在发生什么,一片慌乱。
想像中的痛感没有传来——江厌挡在了你身前。
下一秒,他反手将那男生制服在地。
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一片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