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你照常睡到日上三竿,肚子有些饿了,你起床找吃的。
冰箱里有几块快过期的面包,你随便塞了几口,又猛然想起家里还一个活人。
你有些烦地「啧」了下——要是周砚白真如外界所说是个不染凡尘的仙人就好了,可惜,照样得吃喝拉撒。
你开始觉得有些麻烦了,但又实在还没玩够,他的身体简直让人流连忘返,念念不忘。
你打开那扇门,周砚白擡眼看了过来,你打量着他的身体,这才短短几天,似乎已经瘦了不少,再看看那白皙手腕上的红痕,你顿时生出一股子怜香惜玉的心情。
「喂。」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有什么想吃的?」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吃了吗?我可以做给你吃。」
你足足盯着他看了半分钟——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还是说你做的饭菜真有那么难以下咽?
你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想给我下毒?」
他露出了这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笑:「不敢。」
你确认他有受虐倾向,不然落到这种境地,怎么还笑得出来的?
不过既然他都主动请缨了,你也没有拒绝的道理,量他顾念着他那个妈妈,也不敢轻易对你怎么样。
你给他解开了手铐。
他揉了揉手腕,表情却有些局促。
你不耐烦道:「又怎么了?」
「能把我的衣服给我吗?」
你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再次计上心头。
你不允许他穿上衣,只还给了他他裤子,又给他套上围裙。
窄腰在围裙侧面若隐若现,果然看着更加诱人。
周砚白在厨房里炒菜,你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心安理得地准备着享受他的劳动成果。
他似乎经常下厨,看样子是个老手,很快便做好了四菜一汤。
你在餐桌前坐下,很简单的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你久违地被勾起了一点食欲。
你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有一瞬间你感觉自己的味蕾像是复活了一般。
他略有期待地看着你。
你斜睨了他一眼:「怎么,还想让我表扬你?」
他问:「好吃吗?」
你面不改色:「一般。」
你都忘了你有多久没有跟别人一起吃过饭了。
虽然周砚白是个安静的人,一顿饭下来你们并没有什么交流,但跟平日一个人的感觉,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吃了几口,你有些不死心地又问他:「我做的有那么难吃?」
他答:「好吃。」
神色语气之认真让你差点信以为真——如果不是知道他天生就是个好演员的话。
毕竟在电话里跟他妈妈撒谎时也是行云流水,脸不红心不跳。
不过说着一般的你,这一顿扎扎实实地吃了两碗饭。
你看着面带笑意的他,冷嗤一声:「你怎么这么爱装好人?」
他面露疑惑,表情有些无辜。
你直接道:「我就不信,你这么快就可以接受我爸,你其实也不喜欢他吧?」
他妈妈对你来说是个不速之客,可你爸爸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呢?可他却表现得淡然地接受了一切。
他低下头,语气平静:「我喜不喜欢他不重要,我妈妈喜欢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