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李松林静静地守在门口,目光沉沉地望着里面。
沈琼倒在地上,苟延残喘。沈花、沈蓉两姐妹连忙上前,将她搀扶起来。三个病号缩在角落,嘴唇微微颤抖着。
王天琪当上族长,第一件事便是拉来一个女人发泄。沈琼在位时,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导致部落里的男人压抑了太久。
这事本就是人之常情,都来到了这个求生世界,没有法律的约束,死守着那套观念有什么用?就该活一天享受一天,兄弟们已经憋太久了。
「你们4个跟我来。」
被王天琪点到的女生瑟瑟发抖,紧紧抱成一团。
「怎么办?我害怕。」
「琼琼姐能不能保护我们呀?」
「琼琼姐现在自身难保了,没有人可以保我们。」
其中一个女生已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搞快点,磨磨唧唧的,每人先打两耳光。」王天琪催促道。
他的话就像一道无形的命令,部落里的所有人如同机器一般,无条件运行着指令。那4个女生啪啪啪地往自己脸上抽着耳光,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脸颊瞬间被打红。
她们哭哭啼啼地朝着王天琪的方向走去。
族长木屋早已易主,大门敞开着,里面燃烧着一大堆篝火,火光映照出旁边10余个男生邪恶的嘴脸。
啪嗒一声,大门被紧紧关上,门内立刻传来阵阵痛苦的惨叫。
李松林站在门外,心底泛起一阵躁动,这种事情要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是王天琪的好兄弟,两人分工明确,兄弟办事的时候,他必须站岗;等他办事的时候,王天琪也会为他站岗,绝不可能两人同时行事,就像飞机机长和副机长不会吃同一份早饭一样。
等自己的好兄弟完事,他再单独找两个,让所有兄弟为他站岗。
李松林的目光移向缩在角落的沈家三姐妹,看着她们的模样,心底顿时生出几分龌龊的念头。
这三姐妹是部落里颜值最高的,却也是性子最傲的,以往想要对她们动手,比杀了她们还难。
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族长是他的兄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哪怕让沈琼跳一段脱衣舞,她也不敢违抗命令。
只不过沈琼拥有部落唯一的S级天赋,沈花、沈蓉则是A级天赋,他们也怕做得太过极端,逼得三姐妹做出过激的事,最终损失的还是部落。
更何况如今她们一个身受重伤,两个病号,动手也没什么意思,若是一不小心弄死了,反倒扫兴。
先惩罚她们一段时间,等治好之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时间过去了1小时,木屋内的痛苦喊叫渐渐消失,只是偶尔还会传出几声凄厉的惨叫。
李松林听得早已麻木,他裹着厚厚的皮甲,缩了缩脖子,往旁边的炭火堆里添了些木炭,又走到沈家三姐妹身旁,为她们点起一小堆炭火。
惩戒归惩戒,虽说最近天气有所回温,却也有零下20度左右,没有炭火,她们很可能会被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