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区调整者……靠着一台宇宙弎型铁人式,也想对付我们十四台最新型的旗帜式吗?」
敌机队长听到对方口气中的狂妄,不由得呼吸一滞,整张脸瞬间阴沉下来。
接着他无声地笑了笑,漠视着闾布,一字一顿道:「我承认你这个所谓的调整者确实有两把刷子,但别以为这点水平就能从我手里逃脱。你永远不知道你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存在,在我面前,你就如同那企图撼动大树的蜉蝣一样卑微和可笑!」
「既然你这么想我拿下你,那我就把你的机体手脚全给砍断,再像一条死狗一样拖回去吧!」
随后他猛推拉杆,机体性能霎时解放到最大,在空中反复腾挪前进,硬是在太空中拉出一连串残影。接着,一刀劈向闾布!
锵——!
那台旗帜式手中的光束战刃和铁人式的战斧撞击在一起,掀起一大片火花,而后两机交错飞过,继续在远处螺旋飞行反复交击,整片太空像是春节的烟花一样四处爆散。
又有好几台旗帜式离开队伍飞向闾布两人的战斗方向,互相呈协防之势围向闾布并不时出手。
人革联MS部队一方,已经在这个关口收拢在一起联防抵抗着围拢而来的敌人,慢慢退向空间站的飞船起降口。
这个时候,「罪魁祸首」闾布已经跑出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剩下的敌人并没有继续给他们更大的压力,而是分出大半力量去支持他们的首领,他们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
「队长,阿克曼少将他们的飞船已经离开空间站了。」
一道声音从通信器中响起,铁人式战斗部队的队长面露徘徊之色,举盾格挡开一道光束攻击,最后咬牙说道:「全体听令,为飞船护航!」
「可是……实验体那边……」
「少将他们若是出事,你担得起吗?」
「……好的……」
那道反驳的话音沉默一阵后便妥协了,驾驶铁人式挥手示意,身后几台铁人式紧紧跟上,将宇宙飞船团团拱卫。
铁人式队长屈辱地朝座椅砸了一拳,擡手便更换弹匣向无人处射击。
一个彩色的光束弹在远处炸开。原本围攻逼迫他们的旗帜式齐齐一停,二话不说飞向闾布所在的战场。
那颗光束弹,是国际通用的「罢战」信号弹。和中国古代交战的「鸣金收兵」意义一样,双方交战时一方射出后,只要对方同意便可停战。
他「擅作主张」发射了这枚信号弹,那层意思不言而喻——我方放弃调整者,后面别做得太过了,否则别怪人革联撕破脸。
至于你们拿不拿得下调整者,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他心里已经猜测到回去后的结局。替阿克曼少将背上这口巨锅后,他多半要被雪藏到某个清水衙门里提前养老了,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MS部队退出战场,所有的压力都给到闾布一人。
原本和明显是顶级精英驾驶员级别的敌方首领对战,他已经亚历山大了,现在短短一两分钟时间,跑来围攻他的机体越来越多,哪怕以他在少年超兵中都是数一数二的水平也招架不住。
……
几分钟后,三架MS呈品字形将铁人式围在中间不断射击,闾布驾驶铁人式左支右拙,想拉扯距离将他们吸引到攻击范围,可对方全都不上当,在太空中斗作一团。
直到一个刹那,铁人式正下方亮起一道残虹,闾布双眼缩成针尖,确认那台正是敌军首领机,意图朝斜上角度闪开突袭,可对方那会让他如愿?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