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关城下!
波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身披黄色铠甲,面色虽然因为施法唤风,还显得有些苍白,但眼中的兴奋和志得意满却怎么也压不住。
他身旁的张布依旧是一身玄甲,手持方天画戟,目光冷静地打量着虎牢关城墙的守军部署。
在他们身后,足有五十五万的黄巾大军铺展开来,旌旗遮天蔽日,从关下的平野一直延伸到远处的丘陵和树林之间,密密麻麻的人头连成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黄色海洋。
这几日,波才率领黄巾军越往洛阳走,越有各地的黄巾军疯狂汇聚,足有二十多万的黄巾军加入,波才来者不拒!
五十五万的庞大黄巾数量,波才甚是有信心!
不过波才并不知道的是。
这短时间来投,急剧增加的二十多万的黄巾军,不是现实中各国欲要攻破洛阳趁火打劫的军方玩家,便是各方玩家势力。
他们纷纷想要跟随波才趁机攻破洛阳,分一杯羹!
虎牢关的城墙上,守将冯芳和淳于琼并肩而立。
冯芳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刚毅,手中按着剑柄,目光沉凝地望着关下那片铺天盖地的黄色潮水,眉头紧锁。
淳于琼则胖了一些,面色有些发白,但到底也是见过阵仗的将领,此刻虽然心中发慌,却还没有失态。
波才策马向前数步,仰头朝着关城上高声喝道:
「城上守将听着!我黄巾大军一百万已至,尔等孤关独守,粮草断绝,何必再做困兽之斗?速速打开城门投降,本首领饶尔等不死!若敢顽抗,待本首领攻破关隘,定斩不饶!」
城头上,冯芳和淳于琼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然。
冯芳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剑锋指向关下,声音洪亮地回道:
「某乃大汉校尉冯芳!黄巾贼寇,尔等不过是流民草寇,也敢犯我大汉雄关?虎牢关乃天下第一关,岂是尔等能够觊觎的?速速退去,不然定让汝等头破血流!」
波才闻言,面色一沉,冷哼一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全军听令——进攻!」
「杀——!」
五十五万黄巾军早已经做好猛攻的准备,随着波才下令,同时爆发出一阵撼天动地的呐喊,如同山洪暴发般向虎牢关涌去。
密密麻麻的云梯被扛在肩上,盾牌举过头顶,箭矢如同飞蝗般从关下升起,朝着城头覆盖而去。
城头的汉军立即开始反击,虽然人少,却也拼死抵抗,滚石、热油、箭矢从城头倾泻而下,将冲在最前面的黄巾士卒成片地砸倒、烫伤、射穿。
鲜血染红了关前的土地,尸体在关下越堆越高,但黄巾军的攻势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淳于琼一边指挥士卒防守,一边急声对身旁的传令兵喊道:
「快!立即回洛阳禀报朝廷!恐怕不下百万的黄巾军已到虎牢关!正在猛攻!请朝廷速发援军!」
传令兵翻身上马,快马加鞭朝着洛阳方向疾驰而去。
一旁指挥的冯芳见此,也是不由摇了摇头,虽然他也感觉大汉很危险。
但是,黄巾定然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官兵将领,尤其他的岳父还是昔日大宦官曹节,他若是投黄巾军,更是死路一条,因此只有一战了!
「弓箭手,准备!」冯芳爆喝道。
……
洛阳城中,原本就已经因为连日来的坏消息而人心惶惶的街道,在虎牢关来的传令兵纵马穿过的那一刻彻底炸了锅。
「紧急军情!百万黄巾军已到虎牢关!正在猛攻!速速闪开!」
传令兵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如同惊雷般炸响。
沿途的百姓纷纷惊慌失措地躲避。
等那匹快马消失在街角之后,整条街都陷入了混乱。
百姓从家中跑出来,互相打听着消息,脸上的表情从惊慌变成恐惧。
「百万黄巾军打到虎牢关了?!那离洛阳不就只剩百里了?!这哪里来的百万黄巾军啊?」
「完了完了!黄巾军百万大军,虎牢关怎么守得住?!」
「快!快回家收拾东西!赶紧走!」
街上顿时乱作一团,有人往家跑,有人往城外跑,叫喊声、哭闹声、马车轱辘声混成一片。
城西蔡府后院,蔡琰正坐在凉亭中抚琴,琴声依旧清幽,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急促和不安。
她今日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素手拨动琴弦时,指尖微微发颤。
一个家丁气喘吁吁地跑进后院,将虎牢关告急的消息告诉她时,她指尖的琴弦「铮」地一声断了。
「什么?百万黄巾军攻击虎牢关了!」
蔡琰猛地站起身来,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满是震惊和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