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林辰如约来到市教育局。接待他的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自称王主任。
「林辰同学,坐。」王主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态度看似和蔼,但眼神里透着审视。
林辰坐下,没有说话。
「是这样的,」王主任翻开一个文档夹,「上周六的数学竞赛初赛,有人匿名举报你作弊。举报信说,你四十分钟就交卷,而且全对,这不符合常理。」
「所以呢?」林辰平静地问。
「所以我们需要核实一下。」王主任推了推眼镜,「如果你真的作弊了,现在承认,我们可以从轻处理。如果查出来。。。」
「我没作弊。」林辰直接打断他,「你们可以调监控,可以重新出题考我,随便怎么查。」
王主任脸色一沉:「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我们既然找你来,就是掌握了一些证据。」
「什么证据?」林辰问。
「这个。。。」王主任语塞。他哪有什么证据,不过是接到上面领导的电话,让他「敲打敲打」这个学生。
「如果没有证据,我要回去上课了。」林辰站起身。
「站住!」王主任拍案而起,「林辰同学,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坐实了作弊,不但竞赛成绩取消,学校还会给你处分,甚至开除!」
「那就坐实吧。」林辰冷冷地说,「不过我提醒你,诬陷学生作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特别是,如果这事传到网上。。。」
王主任脸色一变。现在的网络舆论有多厉害,他是知道的。如果真闹大了,他这个小主任可担不起。
「你。。。你威胁我?」
「我只是陈述事实。」林辰拿出手机,「我们的对话,我已经录下来了。王主任,你要不要听听?」
「你!」王主任气得浑身发抖,但不敢再放狠话。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的男人走进来。
「王主任,怎么回事?在走廊就听到你在嚷嚷。」
「周局长!」王主任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没什么,就是有个学生涉嫌作弊,我正调查呢。」
周局长看向林辰:「这位同学是。。。」
「滨海二中的,林辰。」王主任抢着说,「初赛四十分钟交卷,全对,我们怀疑他作弊。」
「四十分钟全对?」周局长眼睛一亮,「同学,能告诉我最后一道大题你是怎么做的吗?」
林辰看了周局长一眼,这人身上有书卷气,不像王主任那么官僚。他略一思考,将解题思路说了一遍。
周局长越听眼睛越亮,等林辰说完,他拍手道:「妙!太妙了!用傅里叶变换转化问题,再用反证法证明,这个思路比标准答案简洁多了!」
他转头看向王主任:「老王,这样的学生,你说他作弊?」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