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欣遥气急败坏地要挣脱自己的手,可许观鱼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根本挣不开。
「别人为什么不能碰你,因为你很臭吗?」许观鱼淡淡问。
「什么?!你说什么!」吴欣遥瞪大了眼睛,怎么敢,许观鱼怎么敢对她说这种话!
许观鱼垂眼,「这么大的地方坐不下你,你要给你自己修个坟?要我给你烧张纸吗?」
周围的同学都笑了起来。
郑岚亭起身,一脸戏谑调侃,「你是不是要修豪华大墓,要不我们换个教室,把这间让出来给你算了!」
笑声更大了。
「许观鱼!」吴欣遥歇斯底里地大喊一声,破音如同指甲刮擦黑板。
她不顾一切扭转身体,想用另一只手去撕扯许观鱼的头发,许观鱼擡脚轻轻在她膝盖窝一踢,她就单膝跪地倒了下去,彻底挣扎不动了。
吴欣遥流出了屈辱的泪水,恨恨地瞪着许观鱼,「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哦,好啊。」
吴欣遥的小姐妹叫来了老师,才算结束了这场闹剧。
「都在干什么呢!」班主任曹黛颖喊了一声。
许观鱼松开吴欣遥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没有说话。
谁也没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曹黛颖看这状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看了许观鱼一眼,把吴欣遥拉起来,「你先医务室看看。」
「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吴欣遥哭喊道,发生了这种事情,她丢脸丢到姥姥家,一秒都不想在学校多呆。
曹黛颖蹙了蹙眉,「那就让你家人来接你。」
接着她又看向李光瑜,语气有些严厉,「受伤了吗?」
李光瑜面对她却出奇的平静,刚才的恐惧已经消失不见了,摇摇头,「没有。」
「那就先收拾好上课,下午班会我会给你换座位。」说完她没有理许观鱼,高声道,「都回自己的座位上,准备上课!」
许观鱼看都没看李光瑜一眼,回了自己的座位,好像她突然过来给吴欣遥难看和李光瑜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你是真的刚,居然敢过去拦吴欣遥。」郑岚亭转身回头。
许观鱼发现自从她坐在对方后面后,郑岚亭几乎一直是这个姿势,就连上课都不怎么坐正,她真心想问对方颈椎还好不好。
「你不敢吗,还有你不敢的事儿?吴家应该不值得郑家忌惮吧。」
「啧,不是不敢,是麻烦,吴欣遥就是快烂膏药,谁惹就粘上谁,轻易甩不掉,去年要不是因为她……」郑岚亭突然顿住,岔开了话题,「反正没必要惹她,我们这些学生,关系不见得有多好,但生存之道就是不多管闲事。」
许观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入目是郑兰婷秀美安静的侧脸,「去年吴欣遥怎么了?」
「没什么,上课。」郑岚亭转了过去,留给许观鱼一个后脑勺。
难不成去年学生被霸凌的事是吴欣遥做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只需要提防吴欣遥和她的姐妹团就可以了。
所幸现在对方好像盯上了自己,没有找过宋晓的麻烦。
另一边吴欣遥上了自家派来接她的车,恨不得把车门拉掉,摔门的动作震得车都晃了晃,司机一眼就看出她在学校受了气。
为了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主动说起一件会让她开心的事。
「大小姐,别生气了,今天老先生被邀请去参加一个宴会,据说是为了那位裴总专门举办的,你不上课的话,正好有时间准备准备去参加。」
吴欣遥一听高兴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真的?!我们学校新董事长裴西吗?」
司机松了一口气,「对。」
「不对。」吴欣遥的狂喜戛然而止了,「我们家连裴西的鞋底都够不上,怎么会被邀请?」
倒不是她妄自菲薄,而是难得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