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才没有背叛祂。”
*
-同一时刻,不远处的天空上。
正在悬浮车上的阿诺德等虫族,透过玻璃已经可以看到那座子教堂的黑色尖顶了。
“圣子,要不还是让我替您去吧。”
里恩始终不放心,临近虫母庆典,作为圣子的阿诺德不允许出任何的差错。
虫母教会跟索亚纳教会积怨已久。
双方的信仰不同,教徒之间也经常出现摩擦,他们一直瞧不起圣子的身份。
“你管太多了,里恩。”阿诺德那双黑白异瞳古井无波。
常陪在他身边的里恩知道他生气了,抿着唇:
“还请让我一直待在您的身边。”
悬浮车正好抵达子教堂的上方。
一丝极淡的血腥气飘来,阿诺德眉头轻蹙,他的种属是凤蝶族,对于各种气味异常灵敏。
穿着圣子长袍的阿诺德站起来,打开车门后优雅地一跳,直直朝着子教堂坠去。
“圣子,您等等我!”里恩急忙跟上。
下落的风吹乱了阿诺德头上的黑发。
即将落地的时候,‘噗’一声,一双巨大的异色蝶翅在他的身后展开。
阿诺德的翅膀跟他的眼睛一样,一半是黑,一半是白,跟普通的斑马凤蝶不一样。
落了地,里面传出来的血腥味更浓了。
“这血的气味是怎么回事,还有教堂都塌了一边。”里恩紧跟在阿诺德身后,进了教堂。
进去之后,满地的虫尸,这惨烈的状况,着实震撼到了里恩等虫族。
“这……怎么死亡了这么多雄虫!”
里恩面色凝重地对身后的卫兵说道:
“赶紧将这事汇报给主席,让他安排雄虫来查清楚。”
空气中还残留着的信息素,各种味道混在一起,阿诺德花了好一会才捕捉到那一缕香甜的气息。
他闭上眼,循着气味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昏暗的地下室内。
林诺已经带着尤里返回了他之前那间囚室,他忍着饥饿,先将尤里放在脏乱的床上。
不到三分钟,躺在床上昏迷的尤里猛地一颤,大吸一口气。
他睁开眼后看到林诺的黑影,先是吓了一跳,又在床上蜷缩着身体:
“腺囊还给你,不要杀我,呜——”
“对不起……对不起……”
尤里涕泗横流,他把林诺当成了索命的雌虫,嘴里一直说着道歉的话。
林诺心里不好受,伸出手摸了摸尤里的额头,掀开他那脏乱的刘海,就发现……连他的额头都被植入了腺囊。
“你别怕,我不是来找你要腺囊的。”
他不忍地收回目光,仔细替尤里盘好额前的刘海。
林诺自从成为虫母之后,嗅觉很敏锐,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在尤里的床底下,找到了那个不断散发臭味的装置。
他蹲在床边低下头,将手伸进去,研究怎么拆下那个装置。
“再等一下,我这就带你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只要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尤里就不会死。
趴在床脚林诺,并没有发现床上的尤里已经不发抖了,正泪眼婆娑地望着他的背影。
近距离的情况下。
林诺闻到那股气味有些生理性反胃,但是又不自主地想要吸更多,用力吸入之后,还会出现指尖发麻的情况。
“他们,他们竟然用成瘾性的药物控制你?”
准确的说应该是——有成瘾性的药剂。
这东西不仅跟尤里的性命挂钩,甚至让他离不开这暗无天日的牢狱。
“我会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