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密,就像一只在叶片上待飞的蝴蝶。
晋清见秦纵这个样子,也就跟了上去。
“出什么事了?”
不应该呀,他刚刚不是看秦纵跟其他人都相处的还蛮好的吗?
“没出什么事。”
秦纵看了眼晋清,看向地板,最后又偷偷瞥了眼旁边的晋清。
不料晋清的眼神一直没离开他,秦纵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对上了晋清的视线。
晋清知道对方是个别扭鬼,退化回十八岁时候的心智会让他变成个更加幼稚的别扭鬼,于是也没催对方。
反正对方憋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说。
如果等一会儿还不说,他就再问一遍。
果不其然,片刻后,秦纵像是豁出去了一般问道:“他也会打台球吗?”
晋清有些不知所云:“谁?”
“他。”秦纵又抿了抿嘴,“以前的秦纵。”
晋清:“……”
这又是怎么了。
“他是不是打的很好?”
晋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里其实有个语言陷阱,无论是回答好还是不好,都会让他间接承认现在的秦纵跟以前的秦纵是两个人。
“你们是同一个人。”
秦纵听了晋清的回答,继续说道:“刚刚他们都夸我打的好。”
“刚刚我用母球打了三个球进网。”
晋清:“……打得确实很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失忆不会把从前学过的技能忘掉,晋清不知道其他失了忆的病人都是个什么情况,但秦纵似乎还记得,他做的饭还有弹钢琴都能佐证这一点。
今天又多了个打台球。
“我没有会打台球的记忆。”
所以那些人的恭维,他都觉得是在夸另一个人。
“等恢复记忆就好了。”晋清安慰他。
“但是我现在有点不想恢复记忆了。”秦纵似乎是赌气一般说道。
晋清没说话。
“我能感觉出来的。”
“最近清清对我好像没有刚开始那么抗拒了。”
晋清呼吸一窒,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耳边的喧嚣似乎都不见了,只能听得到他的心跳声。
他想说话,但也只是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所以最近就很纠结,清清是不是因为那个影子才再次有点喜欢上我的。”
他现在还不敢肯定他的清清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秦纵的声音越来越小,等到说完这句话,晋清几乎听不到秦纵最后几个字是什么了。
不过他还是听见了。
“最近大家都在说替身。”
“我也怕清清真把我当替身。”
要说最近的流言秦纵一点不知情那是不可能的,没受什么影响那也是不可能的。
秦纵慢慢蹲下身子,将脸埋在膝盖里,有点沮丧地说道:“感觉我好逊啊。”
“又矫情又幼稚。”
“其实这几天我也在努力告诉自己,现在的我跟没失忆前的我就是一个人,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去想这些东西。”
“我总感觉清清喜欢的是另外的人。”
“真的很没有实感。”
说到这里,秦纵看向晋清,片刻后又垂下眼:“家里也是,除了一些双份的情侣用品,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表现出来跟你结婚的是‘秦纵’。”
“没有合照,没有回忆,甚至连结婚照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