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刚说了要寻找方达跟王凝之间有私情的证据,得一个人的帮助。
结果付晴雪就主动找来了。
临市的夜景繁华璀璨,霓虹错落,车水马龙穿梭不息。
可这满城灯火,没有一寸是属于她的温暖。
她打车去了一处私密茶楼。
她报了名字,工作人员直接将她带到了一间包厢。
包厢门被推开,淡淡的冷香裹挟着晚风扑面而来。
江叙白坐在在沙发上,眉眼清隽,神色淡漠,周身气场清冷疏离,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方太太深夜到访,不知有何指教?」江叙白开口,声线低沉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说起来,他们也算是有仇。
方奕对沈潇图谋不轨,江叙白出手让他直接在国内没法立足,被迫流落海外。
对于一个仗着家里横行霸道,欺软怕硬的纨绔来说,去国外的日子很不好过。
付晴雪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脊背挺直,姿态从容,没有半分求人该有的卑微,也没有对江叙白的怨怼。
「江董,我来跟你做笔交易。」
开门见山,直白利落。
江叙白眉梢微挑,擡眸看向她:「交易?方太太有什么筹码,能跟我谈交易?」
「江董想必早就把方达身上的那事儿查了个底朝天了吧。只是,法律讲究证据,有些事即便你心知肚明,还是需要实证,而你想要的证据,我有。」
江叙白没说话,将倒好的一杯茶往付晴雪那边推了推。
「方太太不恨我让令郎流落他国的事?」
付晴雪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暖不透她胸腔里半点寒凉。
她擡眼看向江叙白,眼神平静得近乎通透,无怒无嗔,也无半分伪装的大度。
「恨过。」
她坦然开口,不回避、不掩饰,坦荡得让人意外。
「刚出事那段时间,我夜夜难眠,恨不得找你讨个说法。他是我唯一的儿子,纵然顽劣不堪、有错在先,可已经得到了惩罚,你却不依不饶,逼得他背井离乡、颠沛流离,我做母亲的,不可能不痛、不怨。」
江叙白指尖抵着杯沿,眸光微沉,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但恨没用。」
付晴雪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壁,语气淡得像一潭死水。
「追根究底,是我,是方达对孩子管教不力,才酿成了如今的后果,怪不得旁人。」
「更何况,比起恨你,我更恨方方达。他要是将对方柔一半的耐心和爱用在方奕身上,他也不会一错到底。」
江叙白对付晴雪的回答没有太意外。
「你想好了?」他沉声问道。
付晴雪轻轻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想好了。我可以给江董你想要的证据,条件是事后,我要安安稳稳地出国去跟我儿子团聚。」
「你能拿出什么证据?」
「我能做实方达和王凝的情人关系,做实方柔是他们私生女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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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
赵苗下班回来,一进门发现方柔竟然坐在她家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