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圈子里消息灵通的都知道了。
沈潇上午一直在家待着,倒是不清楚。
方达作为当初赵秉文的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肯定脱不开干系。
去自首,不失为明智之举。
主动自首和被动带走在量刑上也会不同。
中午,沈潇准备自己在家随便做些吃点儿。
江叙白这两天估计会很忙,中午肯定不回来。
结果快到中午的时候,江叙白给她打电话,说让她不要做饭,他让人给她送饭回来。
十二点的时候,陈深亲自给她送饭回来。
晚上,江叙白九点半才到家。
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余洮。
「潇潇,这是余洮。」江叙白介绍。
余洮目光落在眼前温柔恬静的女孩身上。
确实是个漂亮的姑娘。
难怪能将江叙白这株铁树润开。
他唇角扬起得体温和的笑意。
「弟妹好。」
微微颔首,语气坦荡热忱:「之前你和叙白订婚,准备亲自到的,结果临时有事,去了外地,没能赶上你们的好日子。」
说着,他擡手递过一个质感低调的黑色锦盒。
「迟到的订婚礼物,小小心意,你们别嫌弃。」
沈潇浅浅含笑,礼貌接过:「谢谢余哥。」
江叙白眼底带着浅淡温柔,擡手松了松领带,侧身示意:「坐吧。」
沈潇给他们倒了水,准备上楼。
江叙白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侧。
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我这次来京市,我叔叔让我给你带句话。」
「他说临市需要你这样的人来撕开一个口子了。该做的事、该清的障、该断的根,尽管放手大胆去做,所有后果,有人替你兜底。」
江叙白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随即,他轻轻颔首,声线沉稳:「我知道,替我谢谢老师。」
「你还是亲自给他打电话吧。」余洮轻笑:「他说最近不想看见我,我可不想主动凑上去找骂。」
「怎么?又被催婚了?」
余洮喝了一口水,说:「他都大半辈子光着,却催着我赶紧结婚,你说说他多不讲理。」
「这话你敢当面跟你叔叔说?」
「我又不是疯了。」余洮撩了江叙白一眼,「这种在老虎头上拔毛的事儿,也就你敢做。」
当初余怀安也提了要给江叙白介绍女朋友,江叙白就用「老师是我的榜样」这样一句话堵了回去。
赌的余怀安好长一段期间都不想看见他。
江叙白跟余洮闲聊了几句。
把陆继明之前送来的那个文档袋给了余洮。
里面的东西他看过了。
还真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余洮拿出来,看了几眼。
感叹:「陆继明要是走仕途,也是个厉害的主。」
这一点江叙白不可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