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接过银子,开口问道:「不知是什么药?」
许瑶光冷冷的开口道:「落胎药。」
郎中有些迟疑,他开口问道:「老夫想问问这女子有孕几月了?」
「一月不到吧。」
「药效最好猛点,出了事算不到你头上。」
许瑶光既这么说了,郎中只好点头答应。
他从药箱中拿出纸笔,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张方子。
郎中将方子交给许瑶光看了看。
她看了一眼,开口道:「明日来给我母亲施针的时候,就将药带来吧。」
「是,大姑娘,老夫先告退了。」
许瑶光将郎中送了出去,许修文也跟着。
回到院内后,他焦急地问道:「母亲如何了?」
许瑶光平静道:「已经稳住了心脉,还没醒过来,不过郎中说会每日过来为母亲施针。」
「这几日母亲身边不能离人,我不会假手于人是要住到静韵斋里日夜守着母亲的,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许修文点头道:「我当然愿意了,我也搬过来住,我们轮换着来。」
许瑶光看着他道:「你还算有点良心,母亲没白疼你一场。」
「现在你去趟凝芳堂,将母亲的病情告诉父亲。」
「好,我这就去。」
许侯虽然在凝芳堂,但他与钱姨娘并没有睡,都在等着静韵斋这边的消息。
这时,外面的人进来通报:「侯爷,世子爷来了。」
许侯开口道:「快让他进来吧。」
许修文走进屋内,他向着许侯和钱姨娘行了一礼。
许侯问道:「你母亲醒了吗?」
许修文摇头道:「没有,但是心脉已经稳住,身边离不了人,我和大姐姐都准备住在静韵斋,轮换着守着母亲。」
钱姨娘看向许侯道:「侯爷,妾也搬过去吧。」
许侯拍拍她的手道:「算了,你去了瑶儿又要闹脾气,你就在凝芳堂为夫人祈福就是了。」
他说完又看向许修文:「好了,文哥儿,你便回去吧。」
许修文对着许侯和钱姨娘行了一礼道:「孩儿告退。」
钱姨娘面上有些羡慕,夸赞道:「大姑娘和世子真是孝顺。」
许侯看着她道:「咱们的武儿与成儿也争气又孝顺的。」
钱姨娘低着头道:「还是比不得大姑娘和世子的。」
许侯哄着他道:「你放心,我绝不会亏待了咱们的孩子。」
钱姨娘得了这个承诺,才开口道:「妾伺候爷洗了睡吧。」
许侯笑着起身,搂着钱姨娘往内室走去。
入夜,闹了一日的侯府总算沉静下来。
许瑶光让春棠和素莲在外面守着。
她自己在内室陪着王氏。
许瑶光细细的给母亲的嘴唇上沾上了些水。
又拧了帕子,一点一点为王氏擦拭着身子。
她摸着母亲瘦消的身体,轻声道:「母亲,这段日子你受苦了。」
「你放心,我定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
「那不该存在的孩子,我也不会让他来到这世上惹母亲烦心。」
她说完这些,便拉过锦被给王氏盖上。
许瑶光睡不着,就坐在床边的脚榻上,歪着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月亮如弯钩一般高高悬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