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
三人重新回到了大厅中。
主坐上,赢寿看向宋长风和白月,一脸笑意。
「二位小友,你们觉得老夫喂养的这些灵宠如何?」
「师伯的这些灵宠甚好,晚辈看后大为震撼。」宋长风拱手道。
白月同样说了一些恭维的话。
「哈哈哈哈。」赢寿发出低沉的笑声道:「既如此,那两位小友离开时,大可以随便挑选一只带走。」
「多谢,师伯。」宋长风和白月齐声道谢。
随后,赢寿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沈砚白。「砚白,带他俩下去休息吧,宴会明日正式开始。」
「是,师伯。」
沈砚白拱手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宋长风和白月出了门。
……
几人走后,赢寿朝着孙女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走近。
「诗诗,你觉得你砚白师兄怎么样?」
少女听得出来,爷爷这是想为自己张罗亲事。
这些年,砚白师兄经常前来拜访,想必也是为了这事儿。
赢诗诗低着头,试图通过抚摸怀中的灵兔逃避这个话题。
赢寿耐着性子,一双老眼中满是对孙女未来的担忧。
「诗诗,不是爷爷想逼你。」他缓缓站起身来,暗淡的眸光通过大门,看向远方:「实在是爷爷寿元将尽,所以想找个人替我护着你。」
他继续暖声劝导道:「你砚白师兄天姿聪颖,而且还是落霞宗丹殿长老的亲传弟子,以他单一灵根的天赋,估计再过几十年就能结丹,你跟着他,爷爷才能放心……」
少女低头站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她柔声道:「爷爷,婚姻大事,孙女想自己做主。」
「哦~」赢寿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莫非我们的诗诗,已有心怡之人?」
赢诗诗轻「嗯」了一声,小脸上的娇羞难以掩盖。
还没等爷爷开口询问,少女主动说出了藏在她心底的那个人。
「孙女喜欢今天来的长风师兄。」赢诗诗的声音很小,如小鸟啼叫。
赢寿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宋长风的面孔。
片刻后,他的愁容逐渐消退。
「长风小子倒也不错,才二十多岁就能完成筑基,想必灵根、天姿都不差,就是没啥背景,不过只要你喜欢,那爷爷就是他的背景……」
「也就是说,爷爷你不反对。」赢诗诗满心欢喜,抓住爷爷的手摇个不停。
「不反对,不反对。」赢寿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前提是他要对你好。」
「放心吧爷爷,宋师兄一看就很会疼人。」
……
月明星稀。
宋长风双腿盘坐在床榻上,运转《炼神诀》,锤炼神识带来的疼痛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
在他隔壁的两个房间内,沈砚白、白月也在打坐修炼。
约莫修炼了一个时辰,宋长风缓缓睁开了双眸。
他带着烦躁下了床。
「识海上方的金色符文越发暗淡了,真是用一次少一次啊。」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窗前。
打开窗户,那一轮明月高悬于天际,它是如此的明亮。
吞吞从灵宠袋中跳到了窗台上,「呱呱」叫了两声,随后窜进了小院中的池塘,来回扑腾。
夜已深,吞吞折腾够了,重新回到了灵宠袋中。
宋长风缓缓睡去。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