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安和云苏驾着马车,已经快逃出齐州境地了。
「停一停吧,走这么快,他们追不上怎么办。」云苏扶着腰,傅止安一路快马加鞭的,他一个读书人吃不消这行程。
傅止安看了他一眼,歪头冷呵道:「啧,云大人体力这么差,可得多锻炼锻炼啊。」
云苏立马放下扶着腰的手,沉着脸道:「要走你走,我不走了。」
他倒是还耍起赖来了。
傅止安将马车牵到一旁。
程县令派了衙门的人,沿着大路找了过来。
「快看人在那!」一衙门小哥朝着前面的二人喊道。
「咦!这二人关系果然不简单!」另一穿着衙门服饰的糙汉走到他们面前,一脸的嫌弃。
而此刻,傅止安正好把水壶递给云苏,而云苏在耍脾气,不接。
傅止安的脾气也上来了,想强行给他灌进去。
所以,在另一视角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
一个白衣男子虚弱的坐在树下,而另一个黑衣男子扶着他的肩膀,给他喂水,举止亲昵。
「就是你们俩,骗婚是吧。站起来,跟我们走。」糙汉操着一口口音,强行去拉云苏。
傅止安将水壶砸在他脚边,瞪了他一眼。
糙汉被这一眼吓了一跳,只觉得寒冷骇人。
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往后退了几步才说道:「刘府状告你们骗婚骗财,跟我们走一趟。」
这次的态度,软和了许多。
「骗财骗色,钱我们一分没拿,怎么不说他刘府强取豪夺,逼我们成亲。」云苏站起身来,铿锵有力的说道。
「谁对谁错,去衙门一审便可,二位还是请吧。」
「那程县令把将军和云大人带去衙门审问,这也都是正常流程,要怎么定程县令的罪?」清风向沈希问道。
此刻,沈希已换上华服,清风跟在身旁,准备去向县令要人。
「他程县令会那么老实按流程走,就不会有那么多民怨了,你可别忘了,他是贪官。咱们打个赌,我赌你家将军不在大牢在刘府。」
沈希说的没错,衙差直接把人带去刘府。
「来人啊,给他们换上喜服,现在就成婚。」二人直接被五花大绑。
「荒唐!」傅止安怒喝,本想抵抗,但想到沈希之前特别叮嘱「傅止安,你给我安分一点,我们不但要救楚玉堂,还要让程县令下马,别耽误我大事!」
只好乖乖束手就擒。
「傅公子穿上喜服,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云苏见到换上衣服的傅止安走来,调侃了一句。
「云公子也不赖,怪不得刘小姐看上你啊。」傅止安自然也不饶嘴。
「快走,别误了吉时。」下人推了他们一把,傅止安缓缓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下人瞬间觉得寒冬来临,不敢多说什么。
才这么一会功夫,刘府就已经挂满红绸带,一派新婚之象了。
刘小姐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换上了喜服。现在的她,像一只裹满红绸的大圆球,走起路来还跌跌撞撞的。
这喜服已经是定做最大的尺寸了,可是两年前定的,这两年刘小姐又圆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