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看,那个也好看,要是有粉色的小蝴蝶就好了。」
」娘子如若没有喜欢的,我们也可以为娘子再绘。」
这郊外放纸鸢的多,卖纸鸢的也不少。
这家小摊贩,丈夫扎纸鸢,妻子绘纹样。
「好啊,那我描绘来,麻烦你绘制。」
「没问题。」
丈夫有点胖,看起来憨厚老实。
「店家做这行多久了,很是利落啊。」傅止安拿起边上刚扎好的一幅纸鸢。
「十年咯,嘿嘿嘿。」
「我还以为你们鸢州的人,从小就会这手艺呢。」
沈希顿时觉得奇怪,这傅止安,对他人的事向来都不感兴趣,今日怎么对一个扎纸鸢的问长问短?
「我不是鸢州人,我娘子是。嘿嘿。」他一脸傻笑。
「那店家,是哪里人?」
「小地方,说出来都不一定知道的。嘿嘿嘿。」
「那可不一定,我走南闯北多年,说不定还去过呢。」
「郎君,我家相公是黔青人。」
「黔青,那不知你可听说过江洋大盗—雪无痕。也是黔青人氏,传说他踏雪无痕,轻功了得,盗得珍奇宝物一百零八件,却无一人见过他样貌。只是十年前突然了无音信。」
「嘶。。。。。。」店家一时突然晃了神,手指被刀割了去。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妻子忙不迭来查看。
「娘子,你的纸鸢好了。看来今日我们得早点收摊了。」
沈希接过那只蝴蝶纸鸢。
「江洋大盗雪无痕和那对夫妻有关吗?」沈希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可以有关,也可以无关。」
「葫芦里卖药。」
「你是不是还想再买只纸鸢。」
「我不想。」
「不,你想。」
「哎,你。。。」傅止安不等沈希说完话,便拉着她往街尾走去。
「郎君,娘子,可是纸鸢有什么问题?」女店主正在摆弄刚扎好的纸鸢,屋檐上长长的鸢尾在她身后飞舞,煞是好看。
「我家夫人很是喜欢,想再买一只。」
「昂?嗯嗯嗯。。。。。。」沈希只得附和着。
「你家相公呢?我想跟他学两手,以后回去了也能给我家夫人扎上几只纸鸢。」
「你们夫妇感情真好。」女店主一脸羡意,「他在屋内,郎君进去找他便是。」
「好,夫人你在这,慢慢挑。」慢慢二字特别重,沈希轻轻皱了眉,自己被当工具人了。
屋内昏暗,一盏油灯一圈圈晕出光芒。
「雪无痕。」
「郎君真是说笑了,啥子雪不雪的。」他脸上平静,笑脸相迎,手上握着的竹条却发着抖。
「你现在不认没关系,去我的「阎罗殿」,什么都招了。」他双手撑在桌上,气势逼人。
「你。。。你是。。。「鬼面阎罗」」
傅止安只是盯着他,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