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昨晚很累吗,起得这么晚?」傅止安调侃着刚起床的沈希。
昨夜回来的晚,沈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被他阴阳怪气一阵,倒是清醒了。
「没有将军辛苦,书房里的烛光都燃了一夜。」
「夫人很是关心我啊。」
「彼此彼此。」
「怎么,那些珠宝首饰不合心意,还是说。。。」傅止安的眼神,又落在那栀子花簪上去,停顿了一下,「都比不上那寒酸的玉簪。」
沈希一下紧张起来,忙朝着小玉喊道,「我今日起的急,懒得打扮,还得赶去醉仙楼。小玉,去把马车牵来。」
在傅止安不怀好意的目光下,赶忙上了马车。
见自家夫人坐上马车后,才长长舒了口气,小玉问道:「夫人,您还是那么怕将军呀。」
「呵。不怕才怪。」沈希心想,坏人不怕,能打就打,能躲就躲,可傅止安这种时好时坏的最吓人,能当即赏你一箱珠宝,说不定转头又揍你一顿。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醉仙楼的生意。
「掌柜的,你都坐一下午了,看出什么门道来了吗?」小二来来回回添茶水,自家掌柜的却一直发呆。
沈希没有应答,自顾自的想着。
琴音没有再来找自己,奇怪的是傅琰宁也很久没来了,九公主和亲之事也是板上钉钉了。接下去的故事走向完全是未知数。对于未来未知的恐惧感,瞬间涌上沈希的心头。
「掌柜的,厢房里有一客人,指明要掌柜的过去。」小二打断了她的思绪。
「怎么,菜有问题?」
「菜倒是没问题,就是人,掌柜的,你去看看?」
「行吧。」这开酒楼,必然会遇上一些不讲理的客人,不找事但也不怕事。
「原来掌柜的就是傅夫人。」厢房内只有一男子,却点了一大桌的菜,语气里满是不屑。
「公子这一桌的菜却未动筷,莫不是不合口味。」
「菜色是差了点,不过我找掌柜的,是想谈笔生意。你接了这么一个烂摊子,想必也是苦恼得很吧。这样我呢好心好意,你的店我收了。」
呵,好大的口气,一副居高临下、惹人不爽的态度。沈希没搭理他,坐下来夹了一筷子鱼肉吃起来。
看她吃的津津有味却不搭话,许文昌心有不悦,道:「听闻你当初是三千两买下的,这三千两我出了,怎么样。」
「嗯,这鱼肉不错,都说吃鱼补脑,公子多吃些。」沈希将鱼肉推到许文昌面前。
「你什么意思!」许文昌怒的站起身来。
「我花三千两买的,再花三千两卖了,那我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你以为你这破酒楼能值什么钱,你现在三千两卖给别人,还没人要呢!」
「那就奇怪,你为什么要这么个破酒楼啊?」
「这你不用管,你就说卖不卖吧。」
「卖啊,但得让我赚到钱吧。」
「那你想要多少?」
沈希慢悠悠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