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过冷清。”
“看来你已经有了中意的人选。”
“是的,老师。”比比东语气温和而诚恳,“学院的雾韵前辈实力不俗,我十分仰慕,也想趁此机会多请教她修炼方面的事。”
“她是一名受人爱戴的老师,也教过我,又是女性,再适合不过了。您觉得呢?”
又是这个难以把控的雾韵。
千寻疾从鬼魅口中听闻她与比比东走得很近,却并未放在心上。他虽一时拿雾韵没有办法,但对方想必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比比东姿态放得恭敬,说出的理由亦无可指摘,千寻疾不好一口回绝,只淡淡道,“你单方面请愿做不得数,待她同意了再说吧。”
“是。”比比东欠身告退,离开教皇殿,仰望蓝天白云,在心中拨起算盘。
千寻疾的话留了余地,剩下的交给雾韵出面应当就可以了。
她目前还弄不清自己总对有关雾韵的事态度那么奇怪的原因,但她不喜欢畏畏缩缩地逃避,也不喜欢有什么难题摆在眼前无法解决。
那种磨人的烦躁感会干扰她,更会影响她的学习与生活,必须尽快铲除。
如果能再多出一些时间与雾韵更亲密地相处的话,比比东确信自己会有所收获。
翌日,比比东如常来到武魂殿学院。她瞅着一下课就直奔前方的雾韵并向其发问的人,纤密的长睫低垂下来,遮住眸中的点点郁气。
几天下来,她渐渐明白玉小刚对哪个老师都会表现出这种求知若渴、纠缠不休的姿态,只是雾韵是老师中脾气最好的一个,故而这家伙似乎也就格外爱往雾韵跟前凑。
雾韵面上没有表现出多少不耐,但比比东推测对方内心大概也是不大乐意的。换作别的同学问问题时,她的眼神和语气都会无形之中变得更柔和一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对于雾韵来说,平淡就约等于不喜,冷漠就等于厌恶。比比东在心中下了定论。
玉小刚的思考常常是不切实际的,就像他在被众人嘲笑武魂变异失败后,涨红着脸说,“没有废物的武魂,只有废物的魂师!”可他停留在大魂师级别再无寸进的事实又恰好只能证明他作为魂师是多么失败。
况且,被玉小刚标榜为“独辟蹊径”的新见解也不全然是由他所创,而真正源于他自己所思所想的理论在武魂殿学院这些人看来又往往是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的。
如果他不那么固执地相信自己的想法绝对正确,总将他人的嗤之以鼻归结为“时候未到”——他的理论没有错,只是欠缺一个完美的、具有说服力的例子来向世人证明——而是更脚踏实地一些,也许还不至于如此惹人反感。
比比东离开座位,挤入俩人之间的空隙,等了一小会儿,在雾韵回答完毕后才状似善意地提醒玉小刚:
“你新奇的想法层出不穷,但大多未经证实,不成体系,甚至有些还只是初具雏形,在这个时候过多地来找雾老师探讨,极易受她的观点影响,最终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只知拾人牙慧。”
“不如多多钻研总结,待你的理论更为清晰完整后,再来一并请教,你说是不是?”比比东语气舒徐,笑容雅淡,无论是看起来还是听上去都无懈可击。
雾韵静静揣摩她的这番行为,不语。倒是玉小刚欣然采纳了比比东的建议,面色红润,眼含向往地看着她。
圣女从未对他冷嘲热讽过。因此,玉小刚只以为对方是真心为自己考虑,便干脆地向二人致谢返回。
终于赶走缠人的家伙,比比东迎上雾韵的视线,唇角弧度转深,“我有事跟您商量。”
俩人避开人群,找了个僻静地方,比比东开口,“我离从学院毕业不远了,教皇冕下有意让我搬到独立的圣女宫殿居住,我想邀你同住,顺便也可以借此机会多向你请教修
炼的事。”
“韵姐,你愿意吗?”
她执起雾韵的手,握在手心轻摇,眉头鼓起一点点儿小尖,雪亮红眸灼灼地锁着雾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