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疑问。
这人刚才在电话里,不是虚得连个杯子都拿不稳吗?说个话都气若游丝的,时不时还夹杂有几声压抑的咳嗽,仿佛再不送医就要当场厥过去。
可现在呢?
别说杯子了,顾嘉甚至怀疑,这人搂着自己的力气大到单手就能把自己从沙发上拎起来,扛在肩膀上绕着客厅走三圈都不带大喘气的。
自己明显是又被骗了!!!
顾嘉猛地把人推开,脸上的羞意还没褪干净,眼睛里已经冒出了火星子。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周望!你不是说你生病了吗?!”
周望被推得往后靠了靠,哪怕此刻已经被拆穿,他脸上仍挂着那种人畜无害的茫然,眼巴巴地望着他,看起来比刚才还要无辜几分。
“我是病了啊。”
他理直气壮地开口,抓起顾嘉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左边胸口上,“我的心脏好痛。自从我知道你和沈淮竹偷偷约会开始,就一直痛到现在了。”
顾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谁和他约会了!”
他想把手抽回来,可周望按得死紧,掌心底下那颗心脏正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手心。
“放开!”顾嘉又气又急,脸涨得通红,另一只手握成拳,砸在周望肩膀上:“真该让你病死算了!我居然还大老远跑过来看你,我简直就是被猪油蒙……”
话还没骂完,周望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快又急,带着得逞后的欢喜,也带着压抑了一整晚的焦躁和不安。
顾嘉被亲得猝不及防,却不肯妥协,还想抬手推人。周望先一步扣住了他的手腕,修长的手指强横地缠进他指缝里,将他的手按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托住顾嘉的后脑,指尖插进他微湿的发间,像在安抚,又像在禁锢。
顾嘉整个人被带着往后仰,无法挣脱,气极之下,直接用力咬了一下对方的唇。
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周望的动作顿都没顿一下,反而像被这血腥味彻底点燃了。他吻得更深,更疯,舌尖趁着顾嘉因察觉到铁锈味而短暂分神的瞬间,长驱直入,搅得天翻地覆。
顾嘉那点反抗像落进大海里的火星,连个响动都没有,就被吞得一干二净。他的呼吸很快乱成了一团,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明明刚才还张牙舞爪的一个人,此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哼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知过了多久,周望终于肯松开他。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银亮的水丝,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其暧昧,又极其不要脸。
顾嘉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进周望的眼睛里。那人也正直直地看着他,明明唇角多了一个新鲜的破口,却一点没生气,反而弯出了一个极满足的弧度。
“宝宝,吻我吻得那么凶,是很喜欢和我接吻吗?”
这人脸皮实在厚得令人发指。
顾嘉实在受不了,撑着沙发想站起来:“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要回家去了。”
可他身体软得厉害,刚支起一点就又要往下滑,差点一头栽到沙发底下去。
周望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把人捞回来按进怀里,低头看他:“外面还下着雨呢,今晚就别回家了。”
顾嘉没答应,却也没拒绝。
周望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偏了偏头,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如果不喜欢接吻,那……想不想和老公做点更舒服的事?”
顾嘉脑子里“轰”地炸开一朵蘑菇云。
他当然知道周望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