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星眠被勒得快喘不过气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顾廷岳还活着的时候,总是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然后被她暴打。
熟悉又久违的窒息感,让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粉色的章鱼触手在空中扭成麻花,看起来兴奋得快要打结。
顾廷岳一脸幸福娇羞地紧紧抱着她。
童星眠感觉这个梦有点太猎奇了。
如果说这是顾廷岳变鬼托梦、头七回魂,那不应该是突脸杀,或者脖子折成奇怪的角度,从天花板上爬下来之类的吗?
这个人外粉章鱼是什么意思?
童星眠满脑子问號。
几根触手正黏在她身上,吸盘紧紧吮住皮肤,
最下面那根扣着她的脚踝,另一根从睡裙底下钻进去。
软软缠住她的小腿,慢吞吞往上蹭,尖端已经贴到大腿内侧。
过于真实的触感终于让她反应过来。
这不是梦。
死鬼老公头七回魂了,但是看样子不太像厉鬼冤魂,应该是色鬼。
「滚啊!!!臭章鱼恶心的鼻涕虫!」
「死人就给我死好了呀!」
「等等,眠眠为什么看得见?」
「这种只有她看得见的设定,一定要在这个时候伤害我吗?」
她伸手捏住那根过分的触手。
顺着它缠住的位置往下剥,吸盘离开皮肤时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那截粉色腕足骤然绷直。
触感顺着那一小片被她捏住的地方猛地窜回来。
顾廷岳这才后知后觉地睁开眼。
他的妻子醒了,正握着他。
像在研究什么新奇玩具。
热意从被她捏住的地方传来,一路沿着脊骨往上窜。
火花带闪电般噼啪一下炸得他眼前发白。
那根触手偏偏一点也不争气。在她掌心里缩成一团,吸盘还黏着她的手指不肯放。
他想抽回来,身体却不听使唤,连抱着她的手都忘了鬆。
他的妻子怎么可以这样弄他的腕足…
“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童星眠抬眼看他。
顾廷岳的手停在半空,想去遮她的眼睛,又不敢真的碰她。
被她捏住的那一截触手,还在她掌心里轻轻发颤。
他连看一眼都觉得难堪,只能偏开脸。可手臂仍旧圈在她腰间,舍不得放开。